熟悉的痛感从腹部传来,阮汉霖被烧得不清醒的神智竟渐渐清明,他看着阮与书故作决绝的脸上出现类似心软的裂痕,不由地再加一把力。
“你干什么?阮汉霖你松手!你……”
阮与书左手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逐渐痛苦,耳边却是阮汉霖故作轻松的轻笑,“你个小崽子别装了……唔……从利民小炒那个出租屋……呃……你为了不让我接近就装成这样……咳咳……现在又故技重施吗?”
原来他都清楚。
当时阮与书意外发现,只要表现出不舒服他就不敢再靠近。于是他百试不爽,每次看到阮汉霖担忧又顾忌的模样,他就心情大好。
“小兔崽子你以为……嘶……你真能骗得了我?”阮汉霖疼得只剩气音,他真的要挺不住,只希望能在晕厥前等来小崽子的心软。
被拆穿的阮与书有点懊恼,可脖颈间突然像被高温笼罩,原来是阮汉霖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可即使难受至此他依旧不肯松手。
“所以你就有样学样?苦肉计对我没用!”
“阿书……你心疼心疼我……呃……好不好?”
不行!阮与书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心软,他得想办法逃离这里,他趁着阮汉霖说话分神时霍然将手握拳,想着腾出空间以便抽身。殊不知阮汉霖反应迅速,没有抽出的拳头每个关节都成了凌迟他的利刃。
“呃……阿书……好疼……呕……”
中午吃药前阮汉霖强迫自己喝几口粥,也就是说从清晨到现在,他全靠几口粥在支撑。即使胃里翻搅反胃感上涌,他也很难吐出东西,只剩下磨人的干呕。
就在阮与书再次看准时机,准备长痛不如短痛时,他忽然感觉靠在身上的人有往后仰的趋势。
阮汉霖眼前一黑,他瘫软前最后的意识就是不能摔着阮与书,电光火石间他死死搂住他的腰,将人护在胸前。
“啊……”阮与书惊呼出声。
倒不是因为疼痛或者惊吓,而是重力作用下他的手掌深深按进阮汉霖的肚子,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按到了他的脊梁骨。
“呕……咳咳……阿书……”
被解开禁锢的阮与书慌忙爬起来,刚才他结结实实地砸在阮汉霖身上,刚想蹲下把人扶起却发现他吐出淡绿色的液体。
是胆汁。
地上的阮汉霖捂着肚子蜷缩成团,见阮与书迈开脚步他费力地腾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