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惯猫粮也不知道它还会不会捉老鼠。”
听着这些残忍的话语,阮与书被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发觉原来眼前的人可以混蛋至此。
阮汉霖像是想起什么,他一拍头又继续道“我再告诉外公外婆,你记恨他们这些年的无视和责怪,所有选择不再回家。怎么样?满意吗?”
“阮汉霖你混蛋!”阮与书胸口越来越闷,堵在心里的石块被翻动着,磨得他血肉模糊。
“行啊!那我就混蛋到底,今晚就把你带回去。”
阮与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直觉告诉他阮汉霖不是随便说说。他下意识地想跑,可他一个瘸子,王哲就在门外他恐怕是插翅难飞。
高大的身影从沙发上再次起身,周身的压迫感更甚。他的声音宛如有穿透力,“阮与书其实你并不恨他们,所以听到我说这些才如此痛苦。”
阮与书的脚被阮汉霖蛊惑的声线钉住,他呼出气体打在耳垂泛起酥麻,右耳清晰地听到他的后半句话,“你只是恨我而已,你又不敢承认,还真是胆小鬼。现在你想死又瞻前顾后,明明恨得要死,又假装在乞求爱……你很虚伪啊。”
时间到了。
已经呆愣在原地的阮与书脑海中被阮汉霖的声音占据,就连冰凉的手被人牵起都毫无察觉。
“既然如此,我帮帮你。”
帮帮他?帮什么?还没想到答案,阮与书的手心被塞进什么东西,紧接着他的手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耳边回响的是猎猎风声,阮与书熟悉到光是听见都浑身战栗,可疼痛却没出现在他的身上。
被重叠着的皮带威力更甚,这次狠狠地抽在阮汉霖的大腿。
“唔……怎么样?还满意吗?”
阮与书还没从震惊中回神,他的胳膊就被人带着抡起来,下一秒类似于鞭响再次传来。由于二人对面而立,皮带能抽到的部分几乎都是大腿和腰部,连带着扫过胸膛。
家居服的袖子被阮汉霖洗脸时微微卷起,方才皮带不小心略过手臂,两指宽肿胀的红痕瞬间显现。
疼痛让他的模糊的意识逐渐清明,这是一场赌局,在商场上他运筹帷幄,偏偏到小崽子这里他不知道有几成胜算,可无论如何他都要赢。
“你干什么?放手啊!你……你别这样!”阮与书哭腔更浓,他知道每次挥下有多痛。可对面的人就像听不见,还在拉着他的胳膊不停挥动。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