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有可能被停业整顿。
当然还有另一条路不至于让他露宿街头,可与他才相识仅一日,贸然带回家明早被洗劫一空,他哭估计都找不到调。
“鸣哥那我就先走了,我明天上午去办健康证,下午就过来。”
说话间阮与书已经走到门口,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司鸣心想大不了晚上就精神点儿,即使发生冲突瘸子应该也不足为惧。
“店里你不能住,要不你跟我回家得了。”
“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阮与书以为老板只是客气一下,于是便开起玩笑来。
“嗐!要是劫财我家肯定没有,老婆本儿都投进店里了。至于劫色嘛,咱俩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说话间司鸣退出店外把门上锁,走两步后发现那人一动不动,“你走不走?”
“来了来了。”
此刻阮与书确认司鸣是认真的,他屁颠屁颠地跟上前面的步伐。
听见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司鸣想起什么故意放慢步伐,直到阮与书追上才嫌弃地吐槽他走得慢。
“鸣哥,你就真不怕我是坏人?”
“哈哈哈!还有你这么窝囊的坏人呢?”
司鸣好像听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