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沓钱。这是要把她的破店盘下来吗?
“麻烦你不要让阮与书搬酒箱,这钱你们收下算是补偿。”
阮与书工资一天一百,大老板直接拍下一万块。别说提前半小时吃饭,就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都没问题。她秉持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把阮与书推到上帝的桌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阮与书无奈地拉过凳子,坐到距离阮汉霖最远的桌角。
“吃饭。对了,先吃点儿蛋糕垫一垫。”
说着阮汉霖开始解盒子上的丝带,他的手指犹如在酒红色丝带上飞舞的蝴蝶,蝴蝶飞走后一块精致的水果蛋糕展现在阮与书眼前。
白绿渐变的蛋糕体上摆着芒果和草莓,还点缀几块玫珑瓜和蓝莓调色,蛋糕不大但阮与书知道肯定不便宜。
叉子闪着银光,阮汉霖叉起一块松软的蛋糕递到阮与书嘴边,味道香甜让人口齿生津,偏偏他扭过头连看都不肯看一眼。
“不喜欢?那吃水果。”
“我不吃,你别给我买东西过来,还有这钱你收回去。”
说着阮与书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两捆钞票,早上他急着来早餐店没仔细查看手提袋里的物件,中午回去整理时在夹层里翻到两万块钱。
阮汉霖收回手,把橙子也放在桌子上。橙子贴的商标阮与书很熟悉,他问过张岚光是一个就要卖到三十块。
“我只是想着你自己在外面,以备不时之需。”
阮与书嗤笑道,“如果当时,我也能有零花钱以备不时之需就好了。”
他的笑容逐渐凝固,看向阮汉霖的眼神带着难以掩盖的忧伤,“估计就是我的穷酸样才让李想肆无忌惮吧。”
阮汉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老板娘端着热气腾腾的梅菜扣肉走过来,“来,趁热吃。小书你咋了?”
“姐,我不太舒服先回去,明早我还是早点过来。”说完阮与书摘下围裙头也不回地离开。
“把这些菜打包吧。”
阮汉霖拎着菜和水果走向阮与书的“家”,想要敲门的手几次抬起,最后又无可奈何地落下。
他知道小崽子说得没错,当初如果自己哪怕多关心他一点儿,再不济在他拿钱后问清缘由,后面都不至于让他吃苦受罪。
“阿书,饭菜你趁热吃别赌气饿肚子,水果也要记得吃,不然你总是口腔溃疡。”安静几秒钟似乎那人又在想着嘱咐些什么,“还有记得按时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