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想法,尽量柔声道“阿书,别赌气了,跟哥回家。”
“我也没有哥!不是你说的吗?你不是我哥!”
听得出阮与书的呼吸声很重似乎在极力压制哭腔,狭窄的小巷照不进月光,阮汉霖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哀伤。
阮汉霖当然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当时口不择言把小崽子伤到了,他试探性地往前拉住阮与书的胳膊安慰道“阿书,当时是哥没弄清情况,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你了,哥给你道歉。”
见阮与书还没反应,阮汉霖继续道歉“当时你失忆,不该用林大富的身份欺骗你,也是哥不好。”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哥!”
阮与书一字一句地强调彻底触及阮汉霖的逆鳞,他刚想开口附近的屋子传出不耐烦的叫嚷“要吵回家吵去!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
听闻阮与书也不想与这人过多纠缠,他快步走到家门口,插钥匙拧动门锁一气呵成,闪身进屋刚想关门,就看见一条大腿挡在门缝儿,贸然关门它的主人肯定会受伤。
“你干什么?我要关门了。”
“让我进去。”
“我不!”
阮与书像捍卫家园的勇士,仰着头不卑不亢。以阮汉霖的力气,这道门形同虚设,可他怕误伤小崽子只得赌一把。
“那你关门吧。”
“你把腿挪开。”
阮汉霖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你也说了,我不是你哥,那就是个意图非法入侵的人,你看着办吧。”
说实话阮与书真没见过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僵持近两分钟他干脆把门敞开,转身坐回到床上。
近十个小时不停地行走,阮与书觉得右腿在隐隐发烫,大概是有些水肿。
房子太小,小到一览无余。除去床和饭桌再无其他家具,阮与书为数不多的衣服就堆在床角。
“阿书你听话,跟哥回家。”
“这里环境这么差,你又身体不好万一有什么事儿,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阮汉霖苦口婆心,他真的不能让小崽子住在这种地方,而且此处鱼龙混杂,感觉都有被骗走后掏心掏肺的风险。
勉强起身的阮与书想用电水壶烧点热水泡泡脚,此处即将拆迁早就不通燃气,还好上任租户留下个电水壶和电磁炉。
“习惯了,我以前住的比这里还差,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