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按住他的太阳穴,其他手指则穿过发丝发出沙沙的响声。每次按揉那人似乎都在试探着力道,直到阮与书眉头舒展他才敢继续。
本以为难以入眠,谁知在熟悉的味道包裹中,和舒服的按摩下阮与书意识渐渐昏沉,沉睡前他呢喃着“哥。”
“在呢,睡吧。睡醒明早就不难受了。”
这次阮与书的梦境没有被黑色涂满,他变成一只飞翔的鸟,俯瞰着大地,飞过河流和庄稼,也掠过村庄和城市……
他不知道自己要飞多远,更不知道哪里才是栖息地,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翱翔于天地。
睡醒了,梦也就要醒了。
阮汉霖随手捏起包子塞进嘴里,跟张岚交流都十分谨慎,“张姨,小崽子昨晚睡得不好,你别叫他起来吃早饭了。我去公司开会,估计八九点就能回来。”
为了更加符合林大富的护工人设,阮汉霖愣是把会调到周一早上五点半。就在怨声载道之时,他又把奖金和加班费被安排得相当合理,大家突然觉得凌晨开会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对于各位牛马而言,时间和草料总有一样得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