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也许它现在还傻傻地蹲在门口等着他回去。
早知道就不帮着张姨出来买莴笋,反正张姨心疼他,才不会怪他。
早知道就不带小墨出来,他就可以安心的在家里陪着小饭团玩逗猫棒了。
早知道就不信大哥的话了,他最会骗人了。
血越流越多阮与书越来越困,恍惚间他总能看到大哥和小墨在不远处笑着闹着,可他稍稍走近他们就越走越远,不论他怎么奔跑都追赶不上。
算了,这次就不追了。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他……他流了好多血。”
王哲抱着阮与书狂奔到医院大厅,鲜血滴滴答答顺着他的衬衫滴了一路。看起来妖冶鲜艳,好似鲜活的生命从盛放逐渐走向衰败。
看着一群医护人员围着阮与书,王哲想去寻阮汉霖告知他这边的情况,谁知他还没转身,手指就被冰凉的手拉住。
“哲哥……你别走……呃……我怕。”阮与书已经气若游丝,抬起手估计用尽所有力气。
“好好好,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
王哲纠结又着急,只好又拿起手机希望能联系上阮汉霖。
而另一边的阮汉霖也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阮与墨半路突然抽搐,在控制他的过程中手机跌落到救护车的角落中,他毫无察觉。小张的手机在山上帮忙抱阮与墨上车时摔到地上,倒是没坏只是摔关机了。
一切既像意外,又似巧合。
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其实阮与书躺在平板车上被推向急诊的时候,大概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余光中就看到阮汉霖垂头丧气站在急诊抢救室的门口。
可当王哲真要去找那人的时候,他怕了。不是怕大哥看到他这副惨相,也不是怕他责怪打骂自己,而是怕他根本不会过来。
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安静地躺在这里等待属于自己的结果。
医生调出阮与书的档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我看了病人的档案他在一个月之前做完心脏手术,现在正是恢复期,你们这些亲属也太不负责。”医生越说越气愤,干脆把上面的信息指给王哲看。
“这样对他的术后恢复有很大影响……”
“医生你就和我说能不能救活他!”
王哲箭步冲到医生面前,一米九二的身高很有压迫感。他里面光着膀子,外面穿着黑色皮衣,鲜血留下的痕迹若隐若现。看起来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