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哑巴了?装聋作哑就能躲过去?躲在小墨身后你怎么做得出来?”
“阮哥,你别怪小书。是我们的人在厂房后身不小心发出动静,我冲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打倒俩了。”
听见阮汉霖的怒吼,王哲小跑过来替阮与书说话,虽然具体什么情况他没看见,但这孩子徒手击倒俩人,是个练家子他很欣赏。
阮与书听不清任何外界的声音,他只是反复琢磨大哥的话。
装聋作哑吗?可他本来就聋了呀。
“我不求着你能保护他,但你怎么能把他当挡箭牌?!”阮汉霖还是不敢相信阮与书会做出这种事,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桩桩件件都在指向他。
“我……没有。”阮与书因缺水嗓音沙哑。
“没有?呵!王哲去开车,我没空听你在这狡辩。真是死性不改。”
阮与书被钉在原地,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离去,就连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绑匪都被押上车。
“哥!”
“我不是你哥!”
阮与书像小时候牢牢盯着大哥的背影,乞求他转身能看自己一眼。
不是哥了吗?
不是说要带他去看爸妈的吗?
还说要带他去医院治腿。
还可以一起去吃火锅。
以后能跟着小墨上下学。
出去旅游会带上他。
都不算数了吗?
真的要没有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