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阮汉霖在单方面的喋喋不休。这样的大哥阮与书从未见过,即使在六岁之前阮汉霖也很少与他讲这么多话,那时候他正处在青春期和父母的交流都很少,更别提俩粘人精弟弟了。
“哥……抱……”
“好。”
阮汉霖尽量避开仪器和各种连接其间的管子,轻轻地抱了一下阮与书,他知道现在的每分每秒对于ICU里的人来说都是煎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安全感,让他有勇气活下去。
“哥……我不怕……”
“好,阿书最厉害,等你身体康复我就带你去见爸爸妈妈。”
这是阮汉霖十二年来首次心平气和地在阮与书面前提起父母,没有打骂也没有斥责,眼里有的只是心疼而已。
“真的?”
这声带着哭腔的疑问让阮汉霖眼眶发热,随即认真地点点头,是对于阮与书思念的回应,也是对他身份肯定。
“哥!哥!阿书他……”
“嘘……才睡着你小点声儿。”
经过四天ICU门外的煎熬,阮汉霖终于将人盼回到普通病房,但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趁着他清醒时,阮汉霖总是唠叨一些等他恢复健康以后要带他做的事情。
每每听到这些阮与书眼里会亮起期许的光亮,就连病号饭都会多吃上几口,这也让阮汉霖倍感欣慰。
放下心的阮汉霖也能趴在病床边休息片刻,早上要抽血他也就没有叫醒人吃饭,没想到阮与墨早早地就来到医院,后面还跟着外公外婆。
阮汉霖并没有通知他们手术的事,一则怕他们担心,二则怕外婆一如往常的态度让阮与书难过。
“外公外婆你们……”阮汉霖欲言又止,毕竟是长辈,他不能说得太过分。
“我们不能来?这么大的事儿都不通知我们,你这小子也是越来越有主意是不是?!”
虽然孟林的语气中满是责怪之意可声音却压得极低,目光则越过阮汉霖落在病床上的那坨突起,注视良久直至眼眶微红。
“不是的外婆,他现在受不得刺激。我怕你……。”
“我什么?为难他吗?还是质问他为什么故意生病躺在这里吗?”
孟林边说边慢步朝病床走去,已过七旬的外婆第一次显得脚步蹒跚,好像前面的那个人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阮与书似有心灵感应般缓缓睁眼,恍惚间看到一位妆发端庄得体的老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