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答只是不停地摇头。
“床头灯就不要关了。”
阮汉霖一只手轻拍着阮与书的后背,另一手揉揉他睡得炸毛的短发,毛茸茸的头轻点两下。
“那我陪你睡好不好?”
听闻此话就宛如重磅炸弹,炸得阮与书暂时失去思考能力。
迟迟没等到阮与书表态,阮汉霖深感自己太冒失,继而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我愿意!”阮与书回答得中气十足,像是某种虔诚的宣言。
“那你先把我撒开吧。”
自打生病或者更久以前,就难得见到阮与书中气十足的模样,他眼底除去震惊还有难掩的期待。
从阮与书的状态来看,阮汉霖清楚方才他根本怕得睡不着。如果没看到监控中的一幕,他会不会整夜躲在被窝里不敢动弹?
阮与书茫然地被抱起,他不知道自己要被抱到哪里。
直到进入他熟悉的房间,被放到床上他才明白那句“陪他”的意思。
阮汉霖只留了盏床头灯,帮阮与书盖好被子后,他就坐在床的另一边处理着这些天拖沓的事务。
身边的小崽子开始还时不时眯着眼睛偷看,怎奈得过身体过于虚弱,渐渐地眼皮变得沉重,呼吸逐渐平稳后安然睡去。
时间接近十一点时,阮汉霖收起电脑和身边的资料,试探性地关掉床头灯。
毕竟整夜暴露在光亮中影响褪黑素分泌,对他的身体也不好,不过好在那人睡得很沉没有察觉。
躺好后阮汉霖放轻动作缓缓靠近,从背后轻搂住他,这样不论阮与书有什么情况,他都会第一时间察觉。
“阿花快跑……不要……”
“不要……饭团……”
阮与书的梦话说得异常清晰,他脸上急切的神色看得阮汉霖心脏隐隐作痛。
这是他亲手赐予的午夜噩梦。
果然后半夜阮与书从哼哼唧唧的梦话发展成小声啜泣,阮汉霖又打开床头灯,轻轻抚摸被冷汗打湿的头发。
“梦里都是假的,别害怕。”
“不要扔掉饭团,我会吃少一点……分给它,求求大哥……”
估计是他睡觉之前没见到饭团,又憋在心里不敢询问阮汉霖。就误以为饭团已经被扔掉,连在梦里都是小心翼翼地乞求着。
“没有把饭团扔掉,它就在楼下睡觉呢。我把它抱上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