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有点儿怕黑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不知道大哥和小墨什么时候回来好想他们。好想再和他们一起看场烟花真的好想。
至此是阮与书的最后一篇日记,阮汉霖再翻翻里面夹着的都是名片和手写电话小纸条,基本是各个餐饮店的老板和负责人。
阮与书每天起早贪黑地打工却连买一双棉鞋和止疼药的钱都没有,文字表达不足以描述出他处境艰难的万分之一。
阮汉霖才翻看一会儿日记手指就被冻得酥麻,小崽子却独自熬过十二个寒冬酷暑。
“汉霖?汉霖?”
“啊?张姨有什么事儿?”
张岚叫阮汉霖好几声,那人都愣在原地不动可把她吓坏了。阮家现在全靠他一个人撑着。小书也住院了,想来对他打击不小。
张岚把手中的保温袋提了提道:“汤已经炖好了,马上也到午饭时间,赶快给孩子送过去吧!我等下出去买条鱼你们回来之前就能赶回来。”
“买鱼?”
阮汉霖因为当年的事很少吃鱼,阮与墨在长身体张岚经常会变着花样儿给他做鱼吃。
这突如其来地回忆让他有点恍惚,阮与书又有多久没有吃过鱼?
“小书前两天就说想吃鱼,可那天你们不回来我就想着第二天去买,早知道我那天就应该给他做的。”张岚语气中满是懊悔。
其实这事儿也不怪张岚,阮汉霖不仅禁止阮与书进到餐厅吃饭,连张岚都不准偷偷塞东西给他吃,更别提单独做一条鱼。
“嗯。张姨你多买几条,清蒸红烧熏鱼炖汤都做一点儿。”
时间隔得太久阮汉霖已经忘记他喜欢吃什么,六岁的他还是个不会吐刺需要人把鱼肉剔下来喂进嘴里的小家伙。
如今他已经快长得与自己一般高,时间飞逝,世事无常。
“先生您弟弟让我告诉您,他去楼下花园了。”
阮与书看完电影却依旧没见到大哥的影子,心想大哥既然说会回来找他,就一定会回来,不会丢下他的。
近日一直闷在病房他实在想透透气,回想偷跑出去的时候看见楼下有个小花园,于是让护士姐姐转达去向。
阮汉霖怕阮与书再偷跑出去,连保温桶都没来得及放到病房就追了下来,扫视两圈儿发现那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外面这么冷,连片叶子都没有你跑出来干嘛?”
阮与书闻声回过头,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