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
2018年11月3日。
老师说让我参加校体队,以后能按体育特长生参加高考被我拒绝了。
小墨的腿本就有伤再让他看见我每天长跑训练他会难受的。
2019年5月31日。
有一天会不会被大哥打死?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抽烂碎布也烂在了伤口里。
十一年前的今天我也死了就好了。
毕竟死者为大也许他们还会偶然想起我……
阮汉霖看到这些文字只觉得心里“咯噔”一声,那天他又是为了什么打了他?
也许根本没有原因……
那天就是一个禁忌。
小崽子好似一根野草生长着,经历着风吹雨打。
最后“阮汉霖”三个字就宛如一场秋雨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与生机,迎来的只有冷若冰霜……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也在一点点长大。
同时明白令他痛苦的事实,他是不被爱的。
阮汉霖抬起手揉揉酸胀的太阳穴,又将目光锁定房间内寥寥无几的摆设。
矮柜应该是存放小崽子吃食的地方,缓缓拉开锈住的柜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袋子个头很小的土豆。
再往旁边看还有一把米和一袋子盐,还有小半瓶的酱油。
如果他没有突然病倒,会不会就靠着这些东西熬过这个漫长又寒冷的冬天。
小崽子十二年前刚搬到这间仓库时阮汉霖也放心不下,也曾在窗外偷看他的情况。
漆黑的夜晚小崽子在床上缩做一团,即使这样他依旧总是做出那些让自己气愤的事情,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伤害阮与墨。
偏偏他总是触及他的底线,慢慢的阮汉霖失去耐心,觉得小崽子就是冥顽不灵的刺头。
现在看来年幼的他只是不会表达情感,他用自己笨拙又无措的方式爱着哥哥弟弟。
同时也祈求他们能给出回应,只是每次都失望而归。
2019年12月31日。
今天给自己买了一个鸡腿。很香。
大哥和小墨还有外公外婆都很开心。
我躲在屋子里没敢出去,他们见到我会很扫兴。
看到他们开心我也开心。
2020年6月19日。
小墨肚子疼去了医院我得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