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想说一句关心的话谁知出口后又成了质问的语气,阮汉霖也是要被自己给蠢死了。
“好……好多了……”
任由谁听到这气若游丝的声音都会知道他在撒谎。
这次阮汉霖没有拆穿他反而用手摸了摸他布满冷汗的额头,将挡住他视线的碎发拨到一边。
“那我帮你揉揉可以吗?”
没有生硬的质问也没有粗鲁的动作,这次阮汉霖在轻声细语地征求小崽子的意见。
阮与书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温柔的男人。
这些耐心和照顾都不属于他,即使得到了也会匆匆失去的。
“不……不用……不疼了。”
小崽子明明疼得牙都在打颤却依旧在拒绝旁边那个人的帮助,阮汉霖也没有气恼而是坐到床边慢慢将被子掀开一角伸手进去。
小崽子还是有点发烧皮肤有点烫,阮汉霖的体温让他感觉到一阵清凉。
可他肚子上的皮肤却低得吓人,就像是冰火两重天一般折磨着本就虚弱的阮与书。
“吃过药应该过一会儿就不疼了揉揉会舒服一点儿。”
“谢谢。”
阮与书不敢看阮汉霖的眼睛,他只好将目光落到别处。
虽然说这样很没礼貌可他是真的怕,以前挨打的时候这双眼睛好像能喷出怒火灼烧得阮与书体无完肤。
那种痛现在回想起来还那么真切。
“唔……咕噜噜……咕噜……”
肠子在阮汉霖燥热的大手下逐渐回温苏醒,加快蠕动的速度让阮与书有点无所适从。
肚脐周围像被谁打了一拳闷痛着,小腹的绞痛却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
肠鸣这么明显大哥也应该听到了吧。
真是丢人。
“这里难受?”
阮汉霖把小崽子的裤腰向下拽了拽,把手盖在了他凹陷下去的小腹。
那里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他微微施力都能摸到里面翻江倒海的器官。
小崽子的肠胃实在是太差。
可转念一想,一碗色香味俱无的面汤当做晚饭,这些年小家伙没把自己毒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呃……别按……大哥……”
这还是小崽子在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叫他大哥,阮汉霖抬了抬手腕保持着让他舒服一点儿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