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
难道他已经死了?
可是大哥怎么还在?
就算他死了大哥也不打算饶过他吗?
“阮!与!书!你真是好样的!现在学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我……我没有……大……大哥不要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阮汉霖因为愤怒而扬起的手此刻无力地垂下,在双晶莹透彻的瞳孔中映出了他恐怖的脸。
难怪小崽子会害怕,甚至在命悬一线之时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道歉。
“冷不冷?心脏有没有不舒服?”
“是不是腿疼了?怎么不说话?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哪里难受?”
阮与书越是沉默不语越是让蹲在一旁的阮汉霖心急如焚。
阮与书觉得自己在做梦,大哥居然在问他疼不疼。
他好想告诉他自己好疼。
疼到没有力气再活下去。
可是他不能,因为这是一个梦。
以前他也经常梦到大哥关心他还会给他买好多好吃的,只是梦醒了之后没有吃的更没有大哥。
只有漫长又难熬的黑夜和无边的饥饿。
见阮与书久久不开口而且冻得直打冷颤,阮汉霖拦腰抱起地上的人朝停在辅路上的车大步走去。
这数九寒天即使在外面多待一会儿都冻得人发麻,更不要说小崽子已经在外面待了几个小时又掉进了冰凉的河水里。
回到车上阮汉霖赶紧将后备箱的毛毯拿出来,那是他以前怕阮与墨在车上睡觉故意放在后备箱的。
车里的阮与书悄悄地打量这辆车,他不懂车可他知道这车肯定不便宜,他伸出已经冻僵的手摸了摸座椅触手生温。
这是阮与书第三次坐上阮汉霖的车,他小的时候阮汉霖还未成年自然不能开车。
后来阮汉霖考了驾照,阮与书也只有看着他每天亲自或者让秘书开车到学校接送阮与墨的份儿。
上次从派出所出来坐的不是这辆车,那时他根本不敢仔细看车里的任何东西,当时满脑子都是会不会被打死会不会被扫地出门。
从露营地被送回去那次亦是如此。
其实这次是第四次。
昨天他昏迷的状态下对外界的任何情况都无法感知,他甚至不敢确定是不是大哥送他去的医院。
阮与书的目光最后落到一个小小的吊坠上面,那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