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声巨响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
短短几秒它们就消逝在空中唯有残存的一点火药味证明过它们的存在。
紧接着又有无数的亮点腾空而起在空中炸出不同的形状与色彩,耳边不止有烟花炸裂的轰鸣还有不远处小孩子新奇的叫喊声。
十几年前阮与书也是那些小孩子中的一员。
只是现在他回过头想与人分享此刻的喜悦身后却空无一人。
他失落地垂下头将最后一个饺子塞入口中,再次仰起头时嘴角已挂上了微笑。
“爸妈……新年快乐!我成年了……”
阮与书拖着笨重的腿又走向了昨晚坐过的地方,即使知道阮汉霖并不在楼上他也固执地不肯离开。
与其他家灯火通明形成对比的院子任谁也不会想到有一个少年在冷风中迎接新年的到来。
“张姨我来送盘子……大哥和小墨他们……不回来了吗?”
早起的阮与书一瘸一拐万分小心的端着盘子来到门前却不敢进去,他只得在门口将盘子递给张岚随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汉霖陪着小墨去买东西了,他说有一个什么限量款今天才有卖我也不懂那些玩意儿。不过孟姨他们已经到了在阳光房修剪那些花草呢。”
“外公和外婆来了?我……知道了。”
阮与书知道他应该远离外婆的视线不要惹她生气,可还是控制不住想靠近的脚步。
他躲在一个拐角偷偷看向阳光房的方向,那是母亲去世后外婆让大哥建的里面有好多都是母亲以前照料过的花株。
外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外婆笑意盈盈,看到这儿阮与书都忍不住跟着傻笑了两声。
干裂的嘴唇怎么容许的如此放肆瞬间就裂出一道口子泛起了血腥味。
外婆好像想搬动一个硕大的盆栽,外公腰又不好二人挪蹭了半天也才动了一点点。
就在孟林还在用力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搭在了花盆边。
那只手形容枯槁上面分布的血管几乎是青紫色,手指处还有很多因为干燥而突起的倒刺有些已经流血结痂。
她疑惑的回过头发现是阮与书,她瞬间直起身想说些什么可身边的人却用足了力气将盆栽推到了刚刚腾出的空隙。
“您……是想把它挪到这儿吗?”
“是!留出的位置大小刚刚好谢谢你啊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