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做做面子工作打电话询问一下小墨的情况也不至于让阮汉霖发这么大的火。
“那孩子估计也吓着了怕你骂他。”
“希望如此。”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阮与书一直在梦魇里挣扎。
他的身上烧得厉害脸色却苍白的吓人,每次想清醒过来却都陷入更深的梦境。
谩骂指责侮辱不停向他袭来,他能做的只有蜷缩起瘦弱的身体将头埋得很深很深。
晚上回来取东西的张岚看着门口的饭盒没有动过的痕迹更是气愤,这不是明显的在和他们叫板!
她拎回饭盒可也不能浪费直接当做晚饭吃掉,看来明天早上她也不用继续送饭了。
阮与书不一定什么时候醒来,有时候是天刚蒙蒙亮有时候已是夕阳西沉有时候则是漆黑的午夜,只是清醒一会儿后他又会沉沉睡去如此反复。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少天阮与书再次醒来全身没有力气,他挣扎着下床却无法站立。求生的本能让他爬向了装有吃食的柜子。
里面只有腌渍了很久的咸菜,那还是他准备以后天冷了青菜很贵的时候吃的。
一口口咸菜被阮与书塞入口中之后便从旁边的桶里舀出凉水灌下肚。
大概是被水灌饱了驱赶走了磨人的饥饿感阮与书才定睛看向自己的右腿。
它直愣愣地贴在地上无论它的主人怎么用力就是抬不起来,阮与书颤抖着拉起裤脚发现那条腿肿的厉害而且整只脚都偏向内侧,大概是骨折了。
而阮与书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下裤子爬到门外捡了几根树枝将它固定住,外面的阳光很温暖可地上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落叶。
阮与书抬头望去大门紧闭他既担心又自责,想来小墨应该还没有出院。但他应该是不会原谅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了。
虽然小墨很少叫他哥哥但是每次见他总是会笑得很开心……
可是那天他眼里的厌恶好像要将阮与书的心脏击穿一般。
一切都回不去了。
阮与墨住了近一个月的院。
不过好在功课倒是没怎么落下毕竟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底子又好加上阮汉霖每天晚上的辅导,六个月后的高考应该不会受影响。
不禁又让阮汉霖想到了家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和他赌气居然一直没有去学校!要不是小墨这里离不开人看他不好好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