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胸前的刺痛来得突然阮与书紧忙撑住身边的大树,一只手按在胸口不敢动弹。
运动会期间大家差不多都在体育场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阮与书弯着腰希望这阵疼痛尽快过去。
“咳咳……咳咳……呕……”
刺眼的红色落入草地竟没了踪迹,阮与书抬起手胡乱一摸嘴角好像吐血的人不是他一样。
一口血喷出后阮与书感觉胸前舒坦不少,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准备回家。本来今天是想去找份小时工的工作的,看来又要泡汤了。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辛苦你了……”
明明艳阳高照阮与书却感觉身上一阵阵发冷,他不停地抚摸胸口嘴里还振振有词。
“小书吃饭了!快看看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张岚端着餐盘进到屋内发现阮与书并没有开灯,他回来时就已经很晚了给他留的菜她怕凉了一直放在锅里温着。
这声呼唤却并没有得到回复,因为阮与书正裹着被子躺在床上好似是睡着了。
大概因为左耳的缘故最近阮与书的右耳也经常耳鸣听不真切。
“这孩子饭还没吃怎么就睡着了?小书。”
“嗯?张姨大哥叫我吗?我……我又犯错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这孩子睡懵了吧!张姨是来给你送饭的看看还有红烧排骨。多吃点儿看你最近瘦了不少。”
那排骨色香味俱全可阮与书却怎么也提不起食欲,自从下午吐过血后他就感觉全身发冷心脏也一直隐隐绞痛。
夹过排骨放入嘴里却一阵阵反胃,可张岚在面前阮与书忍着不适咽下了几口便不动筷了。
“张姨我吃饱了。”
“就吃这点儿?这怎么能吃饱多吃点儿。是不是张姨今天做的不合你胃口?”
“不是的,很好吃。是我今天下午吃了点儿东西不怎么饿。”
阮与书的反胃感越来越强烈,他只好扯个谎想让张岚尽快离开。
可张岚的目光却被床上摆着的一个盒子所吸引,她在阮与墨的房间里曾见过那个包装,那是一个乐高品牌价格不低。
怎么会摆在这里呢?
但张岚没有多问,孩子这么大了正是自尊心极强的时候。
拿碗筷回来的路上张岚纠结着要不要告诉阮汉霖,她也怕这孩子误入歧途有了上次的前科张岚即使信任他也有点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