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阿书怎么还在睡呀?!日出都错过了。”
早上被阮汉霖拽起来的阮与墨根本没有察觉阮与书其实并没有在车上,此刻他斜靠在已经收好的沙发上,只是紧皱的眉让他看起来很是难受。
“阿书醒醒要吃早饭啦!阿书啊!阿书?”
“大哥大哥你快去看看,阿书病了!他烧得烫人。”
阮与墨急急忙忙跑出去拉着阮汉霖就往车里走,等到阮汉霖把手放到那人头上果然是烫得吓人。
“阮与书?阮与书?”
这不免让他想起两个多月前小家伙烧得神志不清,拽着他的小手指可怜巴巴流眼泪的样子。
“不去医院?你想死是不是?行!你就和我较劲吧!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阮与书是被浑身的疼痛折腾醒的,他每动一下感觉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的酸痛。
意识逐渐回笼才发觉自己居然在副驾驶而开车的正是阮汉霖。
在得知要去医院时阮与书很慌张地拒绝了。不能去医院那样的话大哥一定会嫌他麻烦的而且还会花好多钱。
他真的没有钱了。阮与书用力攥紧口袋里的十二块钱,那是他还过债之后仅剩的一点钱。
如果总给大哥添麻烦他怕等不到十八岁就会被赶出去。
可这话却激怒了阮汉霖,从车子行驶的速度上就能觉察到。
在他眼里不去医院就是为了与他抗衡使他心软这是那小子的惯用伎俩,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原形毕露做出各种让人不耻的事……例如盗窃。
阮与书在副驾驶尽量放缓呼吸,过于急促的喘息会让他胸前阵阵刺痛这个症状已经持续很久了只是这次发烧让它变本加厉。
他知道也许他快死了……
急刹后车轮划过路面的声响极为刺耳,阮与书被那个他口口声声称为大哥的男人扔进那间像他身体一样惨败的木屋仓库。
“汉霖你……你们怎么先回来了?小墨呢?”
“没事儿,小墨和林烨他们在一起我这就去接他。”
阮汉霖边说边整理因为刚刚动作过于粗鲁而褶皱的衬衫袖口,转身就准备上车。
“汉霖那个……阿书他怎么了?是不是闯祸了?”
张岚眼睁睁看着阮与书被拎起后扔进了仓库……真的是扔。
估计在那个力道下人肯定会摔在地上的,但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人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