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库,刚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阮与书护紧了手里的衣服。这是大哥帮他洗的,上面还有与他身上相同的香味儿呢。
想到这儿阮与书紧忙找出最干净的袋子将衣服包裹起来。这样一来它就不会被霉味沾染,他就能闻到久一点。
虽然退烧可阮与书身子还是乏得厉害,歪歪扭扭地躺到床上,陈年的破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这声音没有打扰到阮与书入睡,因为他怀里正抱着那件宝贝一样的衣服。
等到阮汉霖端着水杯进到卫生间时里面哪还有什么人影儿,连叠好的校服都没了踪迹。
阮汉霖心里暗自嘀咕,不知道是谁教他的礼仪,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可是他忘记了这也是他的家啊。
眼前秘书发过来的文件,阮汉霖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小子刚刚那么难受,不知道现在好点没有?
给他煮的面条还没来得及给他吃?
饿那么久胃一定会不舒服的,身子本来就虚在那个闷热的仓库再中暑可怎么办?
阮与墨一开门就见到大哥风风火火朝他走来,说来也奇怪今天居然是司机去接他。
“哥!你干什么去?”
“我……我去看看那小崽子。”
“我也去,等等我。”
以前阮与墨是不被允许靠近那间小仓库的,如果被阮汉霖发现倒不会惩罚他,但是会惩罚阮与书。为了不给阮与书惹麻烦,他几乎都是躲着这里走。
门被推开,阮与墨从来没有进过这么破旧的地方,这比车库旁边的那个储藏室还破烂。
环顾一周他终于发现床上的蜷缩的人,那床想来是阮与书长得太快不够长,床尾还接了块木板儿。
“阿书,醒醒呀。阿书。”
“哥,你快来看看阿书,他怎么叫不醒?”
阮汉霖本来还碍着面子没想进去,不过目光一直跟着阮与墨到床边。
听到这呼喊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只见那人蜷起腿弯着腰缩成一团眉头紧皱。
“阮与书?阮与书!操!”
这是阮与墨第一次听自家哥哥爆粗口呢。阮汉霖开始后悔在卫生间的时候怎么就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好不容易退下的温度又有点上升的趋势。
“诶?阿书抱着的是什么?”
沿着阮与墨的视线看去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