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逼仄的房间就不至于如此闷热,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喘不上气,呼出的气体打在他的皮肤上都是滚烫的。
阮与书睡着时总是喜欢下意识地缩成一团,这样好像有人在保护他。好像有人在抱着他,好像没有被抛弃。
阮汉霖再次下楼时已经哄睡了阮与墨,而客厅里空无一人。厨房里准备明天早饭的张岚看他好像在寻找阮与书的身影,只好上前解释。
“汉霖,我先让小书回去了,你怪张姨也好烦张姨也好,这些话我也要说。他还是个孩子你就饶了他吧,好不好?再打真的把人就打坏了。”
不知为何阮汉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张姨替那小兔崽子开脱的话在耳边回荡。
做错事还不能管他了?
这小子真是让他头疼,一母同胞小墨就乖巧听话,偏偏那人学习不上进也就算了,还天天惹是生非。
可一想晚上的时候他打得那样狠,阮与书却不吭一声倔得像头驴一样,他要是求饶阮汉霖还能一直打他不成。
最后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阮汉霖竟走到了那间小仓库的门口。现在已经凌晨一点,站在这门口阮汉霖却直直地驻足良久,难道自己是梦游?
自嘲般摇摇头阮汉霖准备转身离开,可恍惚间他好像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这么晚了阮与书在和谁说话?
是在打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阮与书根本没有手机。
即使在睡梦中阮与书依然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被抽打过的后背火烧火燎的疼,不能平躺他只好趴在床上。
可高烧烧得他呼吸急促,这个姿势无疑放大他身体的不适。被压住的肚子也开始凑热闹,肚子里没有一点儿存货却绞痛得厉害好像被人捏在手里不停地拉扯拧紧。
“呼呼……疼……好疼……别走……”
阮汉霖带着疑惑慢慢靠近那扇破旧到推开就会吱呀作响的铁门,轻轻推开发出不小的响动,吓得他停住动作却发现阮与书并没有察觉。
进到室内凭借着多年前的记忆找到灯绳,这是很老旧的开关装置,阮汉霖拽了几次灯都没有亮起。
他好像想起来,这间仓库过了十点就会自动断电。
以前他看着早早漆黑的小屋,只是以为阮与书习惯早睡。
“唔……呜呜……”细弱的闷哼从黑暗深处传来。
“阮与书?”
阮汉霖以为床上的人被吵醒,叫了一声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