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食欲,可阮汉霖拿过勺子直接递到他嘴边,没等他反驳完就喂进去。
“剩下自己吃,惯的你什么臭毛病。”
“小墨乖,明天张姨给你带好吃的过来。”张岚眉眼温柔地看着咽下白粥的阮与墨。
“哈?我今晚不能回家吗?”
阮汉霖没有回答,但看他的眼色就知道了答案,阮与墨瞬间泄气,看来他又要在医院住一晚。
甚至不止一晚,医院是他最讨厌的地方没有之一。
“张姨你先回去吧!看样子今晚要下雨。你早点回去别淋到。”
“汉霖不然我在这儿陪小墨,你回去吧!明天你还要去公司呢。”
阮汉霖回到家时已经几近零点,屋子里因为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关灯看起来灯火通明。
转眼看向阮与书的住处早已漆黑一片,看样子那人早就睡了。
这让他不禁更多了几分厌恶。
其实阮与书并没有入睡,更确切地说他根本没有在那间昏暗的仓库。被腹痛折磨近三个小时后终于迎来了腹泻感,他不敢耽搁直接夺门而出。
因为卫生间在距离仓库十几米的围栏边,那以前是为了来修剪院子的园丁或者其他的工人而准备的,后来那也变成了阮与书的“专属卫生间”。
第一次几乎没有等到阮与书坐稳后面迫不及待地开始水泄,腹中绞痛不止两只手已经按得陷进了小腹可疼痛感却愈演愈烈。
“好疼……”
不过好在现在家里没有人他直接把卫生间的门敞开,这样至少不用忍受缺氧一般的闷热。稀稀拉拉地泻了几次阮与书勉强出了卫生间但还没走出几步就再次折返。
“咕噜噜……咕噜……”
响亮的肠鸣不绝于耳,汗液将阮与书的衣服贴在了皮肤上甚至他一低头都可以闻到自己身上酸臭的味道。
恍惚间隐约听见了车子的声音,接下来关车门的响动印证了这一想法。
没有人说话,好像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看来小墨又住院了。
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阮与书垂着头宛如一个犯错的孩子,这其实都是他犯下的错惩罚他一个人就好了,为什么要折磨小墨。
不知是不是他的祈祷被神灵听到,腹中如炸裂一般的疼痛突然袭来,他的嘴角却露出一抹苦笑,好像这样小墨就真的会少受一点折磨一样。
肚子里早就泻空只是绞痛感一直没有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