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略微调养了几日。
不过这种痼疾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好的,休养几天后,一行人便上路了。
她们之前在的地方靠近原本鲁国的边境,偏僻荒凉,但随着往阜安城的方向走去,人烟渐盛,也偶尔能看见市集交易的繁华景象。若非原本就繁华富庶,鲁王也不会新生反念。
单女医在旁感慨,“我早些年间游历时也到了鲁地,与如今相差不多远。战乱之后却能有如此生机,可见谢将军治军之严,绝无放纵劫掠之事。”
岑篱却难得沉默着未答。
他确实是个好将军……
这一路都生机勃勃,可是行至近阜安城时,情况却有了变化。
因为入城要交进城费的缘故,岑篱等人先前经过的几座城池,外面都有许多为了省下一笔费用而在城外堆起货物的摊贩,可这阜安城外竟是空空荡荡。一行人远远就看见几个走近的人遭了门口的士卒驱赶,前面一支商队亦是载着满载的货物被迫折路返回。
岑篱没急着靠近,而是让景九去探听了一番那商队的情况。
若是普通行人被打发走总有各种理由,但这商队进出城多了,总有法子打点关窍,这么被迫折返的还是少见。
景九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回郡主,这商队是南边来的粮商。商队是想趁着鲁地的战乱发一笔横财,但如今鲁地粮价虽比平常高了几文,却非奇货可居的高价,这粮商见状,便干脆放弃售卖,直奔鲁郡郡守,想要向郡守献上这一批粮。”
行商一趟花费不菲,弃卖为赠可不是一般人能下的决定,这粮商倒是果决。
但显然,对方也不知道阜安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篱还想让景九去再打听打听,但转眼却看见单女医面色凝沉。
她奇怪:“单医?”
单女医面色严肃,“可能是城中有疫。”
岑篱表情也跟着凝住了,“此话当真?”
“虽是猜测,但也有八.九分把握。我刚到鲁地的那日,遇到了一场大雨,这几日沿途,途径河流水塘皆是满蓄,可见那场大雨波及不仅仅是鲁地边缘一处。大雨之后容易生出疫病,倘若人群分散还好,人群密集更不易防护。我那时只想着军中,还提醒了谢将军一句,不过军中自有一套方式,驻扎之时便选了不易积水的营地,我那时还以为自己多虑了,但……”
军营可以换地方驻扎,城池一旦建起可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