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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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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3/42)

    岑篱脸色微变。

    不管是刺杀钦差、还是蓄养私兵,全是不赦的大罪。可倪延宁可冒着这个风险,也要毁灭证据,那账册绝对至关重要。

    岑篱:“你说‘原本的账册’?”

    苏之仪笑了笑,抬手点向自己的额间。

    岑篱倒是想起来了,苏之仪任郎官时,能得正崇帝青眼,便是因为他这过目成诵之能。

    “怪不得大父急诏你回京。”

    苏之仪却没有这么乐观。

    “倪延谨慎,那账册上只写了数额,并未记名。这事还有得查呢。”

    两人说话间,马车却缓缓停.下。

    苏之仪的伤处不好随意移动,岑篱撩开帘子往外看,“何事?”

    景九:“回郡主,有人拦了车驾。”

    因为正崇帝急诏的缘故,这次回程是御赐的车驾,走的又是官道,等闲不敢有人拦车。

    岑篱往下看去,竟还是个熟人,正是那早先被从劳役处放回来的刘大牛。

    虽说这刘大牛起初没说实话,但后期能找到私采的矿洞和倪延的账册多亏了他指路,也算是这一次事里的功臣。岑篱本来还猜测是不是给他的赏赐得了克扣,才逼得人在官道上拦车,却见刘大牛重重地叩了几个头,“草民谢苏廷尉厚恩。”

    岑篱疑惑地看向苏之仪。

    后者也适时做出讶异之色,“你这是做甚?”

    “廷尉厚葬我父,又替草民报了父仇。如此大恩,草民无以为报!”

    岑篱先听到的“厚葬”二字,故而没有多想,但一旁的景九却心底一突。

    收殓刘父的事,景九早就知道了,他更清楚苏之仪做这事绝非出自什么善意,这会儿乍一听到“报仇”,心下一震,不由自主对那倪延的死生出些疑问。

    但倪延确实是自尽的。

    他活着比死了的价值大得多,只不过严命看守,仍没有抵住“意外”。

    不过这事没必要对刘大牛解释,苏之仪放缓了声调,温声劝了几句,直把刘大牛说的涕泗横流,不住地磕头念着“恩人”,在道旁跪着送行。

    景九却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宁县的调查,景九跟了苏之仪全程,他自然知道,苏之仪根本没在意过刘大牛的死活,几次都是在拿他试探倪延,刘大牛如今能好端端的在这儿,一大半是凭了运气。可偏偏此人这会儿还对苏之仪死心塌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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