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
另一边,寻夏也不解岑篱这反常冷淡的态度。
她苦思冥想了半天,试探着,“郡主莫气,她长得便一副心术不正的样子,哪里比得上郡主尊贵的?”
她琢磨着莫不是因为自己夸了那人长相。
以前也没见郡主在意这个啊?
岑篱瞥了寻夏一眼,“李二娘子确实貌美。”
她毕竟常常出入宫闱。正崇帝极少关注后宫,但也不妨碍皇帝宫中美人如云,可便是与那些美人相比,李奾也并不逊色,她确实生就一张极美貌的脸。
略顿了顿,她又解释,“兰君并非背地道人长短的人,能让她说一句‘被刁难’,定然是做得极过分了。”
岑篱说的是去上官丞家的榴花宴的事。但那次是拾春随行,寻夏还不知道这事。
只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做出一脸懂了的表情点头,只是眼底的“睿智”神似某个极北之国进献的似狼神兽。
岑篱:“……”
她抬头抚额,连脸上的严肃都散了不少,“你刚才席上也见了李家大娘子了,那是个性子温厚的人,便是有人挑刺也不愿与人起争执,对席间几个家世低的小娘子也颇多照料。这么一个人,既然带着庶妹前来秋禊,会把人抛下不管?”
寻夏总算恍然,“郡主是说那李二娘子是自己跑出去的?”
岑篱颔首,又问:“刚才席间有谁提过这条路?”
她想要出去透透气,但却并非无端选的方向,必定是宴饮酒令间,有人“无意”中提起的。
说起这个话题来,连大大咧咧的寻夏表情也严肃起来。
岑篱年少时在宫中,身份尴尬却颇得帝眷,想着“偶遇”的人实在不在少数,以至于这些年过去了,她对此事还是颇为敏锐。
可即便如此,也没人会留意游戏中间的一句戏言。
两人这么思索了半天,都没忆起到底是谁提起的。
寻夏丧气:“是我不谨慎。本来以为都从宫里出来了,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只要有人的地方,这种事就免不了。我回宴上看看吧。”
……
岑篱还是没能成功找到暗示方向的那个人,反倒是又输了几局酒令,等到离席的时候已经彻底醉了,起身一个摇晃,多亏了旁边的李妢扶了一把。
寻夏连忙上前:“多谢李娘子,让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