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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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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1/6)

    “她怎么说?”

    去纳征的使者抬手呈上玉佩,“郡主让属下转至谢意。”

    ……谢意啊。

    苏之仪略微敛下的神色,但片刻之后,还是重新挂上了笑意,“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使者:“敢问主家,这纳征的回礼?”

    苏之仪只是平淡地摆了下手,“放到库房里去吧。”

    一旁的五铢可看不明白了。

    说不喜欢吧?他可是亲眼看着那次太官丞府上,自家挥毫成章的郎君是怎么修修改改,把一封邀帖写上半宿的;上次外头回来,莫名带回个酒肆的杯盏,五铢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论及品质比家里的还次一等,结果郎君恨不得把这杯子供起来,后来旁敲侧击好几次,才知道那日郎君同人吃酒去了。

    至于吃酒之人是谁,五铢到现在还没问出来。

    这没问出来本身就是答案了。

    但这次——

    “郎君,这可是郡主亲手做的衣裳!”

    苏之仪反倒笑了,“亲手?”

    他可是见过那人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如果那也能叫“香囊”的话。

    苏之仪低头看向手中的同心白玉,少顷之后,他表情一点点柔和下来。

    是他强求不假,但却也如愿了不是吗?

    *

    另一边,苏之仪的使者离去后,岑篱便去了谢府。

    火光扬起,火盆内传来竹简的爆裂声。谢兰君斜靠着岑篱身上,看着那写着一条条罪状的竹简被火焰吞噬,环在岑篱腰上的手越发收紧了。

    岑篱拍了拍谢兰君的后背,低声:“石氏借着当年拥立之功,多年横行不法,陛下早有惩戒之意,只是欠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这只是个开始。”

    谢兰君轻声哽咽:“是我没用。”

    她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什么没法做……

    “兰君,看着我。”听出了这话中的消沉之意,岑篱按住了谢兰君的肩膀,让对方抬起头来,“战事在前,洮中都尉抗命不遵,是为人臣之不忠;征北将军刻意隐瞒、匿罪不报,是为立身不诚;栾都侯为一己私恨,置家国之事于不顾,是为负国不义。如此不忠不诚不义之徒,错的是他们。你听好了,错的是他们,而不是你。”

    谢兰君:“可、可……为什么他们、他们却好端端地居于庙堂之上?”

    “因为天地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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