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儿的秘密全然道出,卓舒明的想法很简单,她想破掉这对小夫妻的僵局。
非破不可。
只因他们不是不爱了才闹到这般地步的,相反的,是太爱了。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的焦虑和惊惧胡乱出招,一个害怕松了手就意味着终结。
两个都是这世间顶顶聪明的人儿,在此事上都只会使蛮力。
“季辞,你大愿未了又不能带着黛黛去战场。为了避免今次这样的事儿再度发生,希望你能允我带黛黛回南部休养。
“等你事了,你就来南部接她。母亲跟你保证,你能接走一个身心都安康的黛黛。
“你将她困在这里,你在身边还好,等你再出岭东她该如何?她已经将你放在心尖儿很久了,在你安危有关的事儿上,她不知道该如何保持淡定。
话了,卓舒明朝着季与京笑,柔和又慈爱,“季辞,你好好想想。
季与京这才回过神来,“多谢母亲同我说道这些,我会认真想想。
“夜深了,我送母亲回房休息。
卓舒明:“不用了,自个儿家哪用送来送去。
话落,卓舒明站起身来。
季与京跟着她起身,还是打算送她一程。这回,卓舒明没再拒绝。
从花厅出小院的这一程,两个人都没再说话。踏出院子分别在即,卓舒明才又开口,“就送到这吧。
“我刚说的事儿你认真想想。
“嗯。
“说到南部,你和黛黛在那里见过,你还记得吗?
季与京认真回忆,尽头是惊愕,
“多年前我曾在南部一富贵人家教……
季与京没说完,就见卓舒明笑着点了点头,
“师父,心上人,夫君。
“季辞啊,你很幸运,黛黛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你都有留下印记。
“当好好珍惜才是。
“走了。
卓舒明提步离开,再未回头。
她的步履轻盈,那是心情开始放松外溢的痕迹,她笃定季与京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季与京目送她远去,直到视线一片空落,他仍站在那里,静得仿佛一尊寒冰雕塑。
可识海一片混乱,一帧帧画面极速掠过……
话本中有他出现的页面,时不时会有黛黛最爱的荷花出现;
她写信给他说: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