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泽:“记住今日你说的话,他日两国通商,你要出面去谈。
冷伽蓝:“那有什么问题?我必定为哥哥和北黎披荆斩棘。
……
十二月初五,宋云眠生辰。
下了朝,天还是灰冷的,他独自去了中宫。
宫门紧闭,门口有银盾军把守。
“开门。
负责值守的银盾军首领宁回,“殿下,陛下有旨……
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中宫。
宋云眠慢条斯理地从腰间取出了帝王令,持此令,二品以下可先斩后奏,皇城内畅通无阻。
宁回见令,当即示意属下开了宫门。
宋云眠朝他笑笑,明明是温润模样,却令宁回背脊生寒。
“殿下,里面请。
宋云眠:“不用跟,本殿自己进去即可。
“诺。
漫长的一程后,宋云眠进了中宫。目光所及,皆是精致,甚至是奢靡。
他的嘴角微翘,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弧。
不愧是皇后,即使被软禁,吃穿用度仍是从前标准,冠绝天下。
“大殿下。
很快,有内侍发现了他的存在,恭敬行礼问安。
前殿这会儿只有皇后,这般早又不用见妃嫔,她的衣着和妆容皆精致。
宋云眠看在眼里,只觉这老女人已经病入膏肓。
从前,他恨不得能将她锉骨扬灰。
现在,快能够了。
他忽然又不想她**,他想她亲眼看着她的父亲哥哥和夫君,还有宋家江山全部因她消亡。
“宋云眠?
“你的规矩呢?
吴莹循声看向他,原是沉静的黑眸中有厌恶一闪而过。
宋云眠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离皇后半丈远的地方,笑道,
“云眠都没娘教,怎么会有规矩呢?
“再往深了说,这不是皇后娘娘您一手造成的吗?
吴莹听完,神色依旧木然,
“这和本宫有什么关系?当年查都没有查出任何证据,如今,你又凭什么指控本宫?
宋云眠:“娘娘说得极是。同样的,今日您的兄长您的父亲死于我手,谁又能奈我何?
吴莹的冷静,碎于瞬息间。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