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裹胸长裙,外面搭了同色系的褙子。纱料飘逸,刺绣精细。
这套裙子是来岭东前,姐姐塞给她的。
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况……
**雾占了小圆桌的一边,大咧咧地对妹妹说,“男人啊,有时候也要给点甜头。”
**黛:“什么甜头?”
**雾被读书读傻了的妹妹气无语了。
“嬷嬷给你那些的书你都看了吗?”
“并未,那
有什么好看的。”
**雾:“……”
缓了片刻,才找回了声音。
“那婚后你准备怎的?瞎过?”
**黛:“……”
倒也不至于。
面上笑着对姐姐说,因为要嫁的人是季与京,她多少对婚后生活存了些期待:“姐姐所指的甜头是?“
**雾开始细说。
比如偶尔动手给他煲点汤汤水水,在特别的时刻给他制造一些惊喜。
说到惊喜时,**黛还未细问,**雾便自动自发举例了。
“我们黛黛要是穿了这身衣裳给季与京跳支舞,铁定能将他迷死。”
**黛当时只觉姐姐在胡话。
夫妻间,没事儿跳什么舞?
这是有多闲呐。
可到了今时今日,她又改了想法。
若倘若那个人是季与京,她放在心里多时的郎君,那做些事儿让他欢喜确实不是大事儿。
迷死他吗?
她甚至生出了些许期待。
季与京刚回寝房,柔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没有任何杀伤力,存在感却是那般鲜明。一瞬,他被牢牢控住。
“季将军,可需黛黛献舞?”
他循声望了过去,着了华丽舞衣的姑娘躺在躺椅上,慵懒又妩媚。
那张他熟悉的小脸被轻纱遮掩,唯有那双眸子露在外面,水润含情。
她意欲取悦他,心甘情愿的,甚至能从中得到趣味。
从前每每看到“倾国倾城”这样的字眼,季与京只觉荒谬。为了一个女子拿江山社稷开玩笑,不是荒谬是什么?
可如今,看着不远处的佳人,他忽然能理解那些男人的想法了。江山能打,可绝代佳人的心,不是想获取就能有的。
而他,很幸运的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