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宁州来人冲入了宁东军的军营。面色似染了灰难看得紧。
在议事厅两人见到了季与京。
“将军。”
季与京观他们神色,低冷道“吴文乾出事了?”
两名宁州兵士惊诧。
“将军是如何猜到的?”
季与京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细微笑弧。
但这笑弧同愉悦无关只是觉得皇家荒唐。为了达成目的,无辜的将门之后都能杀。
季与京没回答,只是问,“他如何了?”
一名兵士:“一刀毙命。”
季与京:“刀和伤口可验过了?”
“仔细验过了。”兵士拿出相关资料给季与京过目。
寻常的刀,暴雨时除了随从,再无目击证人。
连鞋印都给雨水冲刷,了无痕迹。
季与京看完对两名兵士说“去吃些东西,稍作休息就回吧。”
“诺。”
两名兵士离开后,徐羡便开了口,
“连吴庭善的嫡子都敢杀谁啊?”
“不会是冲着我们宁东军来的吧?”
宁州属岭东。
虽说这事儿同他们宁东军没有关系,但吴庭善会不会因此迁怒他们谁也不敢打包票。
“恁歹毒了。”
“我听闻吴文乾去了宁州后,很认真地在履职。”
他话落议事厅陷入静默。
过了会儿季与京才开口“不用猜了此番就是为了挑起吴庭善对岭东的仇恨。”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过不了多久会有圣旨至岭东。
遣宁东军伐西。
岭东和天韵城外是两个蛮横残忍的异族,对浔国虎视眈眈。皇家却因个人仇恨引起两方势力内斗。
好啊。
好啊。
在这个顷刻季与京对宋家皇权彻底失望。
他的耐心也生生被磨完了。
“徐羡。”
徐羡站起出了位置“末将在。”
应答间他的眸底似燃了一小簇火
季与京:“你亲自带兵将皇宫来人全部驱逐出岭东。抵抗者就地格杀。”
这话一出不只是徐羡连提及过处理这些人的宁洛吉眼中都有诧异氤氲开来。
“夫人那边……”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