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善不在了,驻边军军心不稳。广袤西部还有谁能扛住两国联合军的袭击?
张祺远行事乖张难控,让他兜底,谁都放不下这个心。
这些,刘同安无疑是知晓的。
季与京说得也没错,国都破了,他和西北很难独善其身的。
“可以。
“吴庭善会束手待毙?
季与京:“摸不透他的想法,但今次景闲王和大皇子
都现身了矛头都是指向他的。”
大皇子会这般刘同安倒是理解。
毕竟涉及杀母之仇。
他如何报复旁人都怪不了他什么。
可这景闲王一直是磊落洒脱之人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景闲王想争帝位?”
季与京摇了摇头:“他想扶四皇子上位。”
刘同安听完只觉皇家乱成了一锅粥。
居高位心思都花在内斗上了连边境线都要他们这些人来操心。
更令人憋屈的是他们还放不下因为这方土地是他们的家。
“把我安排得如此清楚你做什么?”
季与京怔了怔手指点水绘四方。
末了落
在了一个点。
那里是帝都金阙城。
刘同安却未见惊诧。
他甚至笑着说“我以为你还会再等等。”
季与京:“我原是想等的但现在看来可能没有机会。”
话落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会走到现在就是因为知晓上位者保护不了自己珍惜的人和事儿。可走高了就会遭人忌惮。上位者不会去追寻他们的初心他们拼尽全力得到的会被毫不留情地抹去。
谁会甘心呢?
若他承受的压力和季与京一般多他大概率会做和他一般的决定。
良久后刘同安抬起手“若有朝一日事成你可不要忘记你给我安排了这么多活啊。”
季与京失笑抬手同他击掌
“一方王者你值得。”
现在他就是了。
英雄惺惺相惜。
这顿饭对于他们的身份来说寒碜得紧。
可他们并不在意有菜有酒有知己。
这一餐便是人间理想。
这日夜里季与京和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