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狠了娇人儿也顾不得羞怯了。
直起身冷着小脸讨伐他。只是她不知道此刻小脸红透就是冷着也没有一丝杀伤力。
季与京笑又邪又痞“过分吗?”
“夫人来岭东前家里的老嬷嬷有没有教如何服侍夫君?”
**黛:“教
了。”
随后顿了两三息“但我没认真听。”
季与京被这出奇的答案逗笑:“怎么不想学?”
娇人儿理直气壮:“你会不就行了?”
从现在的情势看学了也没什么大用途。
在这方床榻上季与京霸道得要命。
季与京喜欢她的依赖薄唇含着她的唇咬了下
随后放低放缓了声音刻意诱哄“黛黛帮帮我。”
“今晚没准备避孕药物只能劳烦夫人了。”
**黛闻言怔了数息“什么避孕药物?”
季与京:“几种草药配置的男子服用即可避孕。”
他想自己避孕?
在情欲兜头时他仍记得这样的事儿?
“你怕我吃药对身体不好?”
“不然呢?”
**黛的嘴角再压不住了。这世间谁能抵抗心上人的在意呢?
季与京看在眼里“很高兴啊?”
**黛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嘴角“有点儿真的就只有一点点。”
季与京懒得拆穿她。
这种时候还要聊天这若不是他媳妇儿他能抽刀了。
“那你教教我嬷嬷教的时候我没认真听。”
说罢纤白双手落在了他的腰带上胡乱扒拉。
“……”
如何避孕季与京在成婚前就想好了。
是药三分毒。
**黛身子骨很弱能少用些药就少用些。
当他心动呵护心上人是本能。
他刚说出来也没存邀功的心思。
却没想到娇人儿被取悦十分彻底的这会儿她热情得不像话。
虽然意外但之于他完全可以说是绝妙赏赐。
他不可能推拒。
他看着娇人儿剥开了他的上衣双手贴着肌肤随着肌肉曲线起起伏伏。
忽而一瞬她低下头咬了他全然地复刻了他先前对她做的。
他不由闷哼了声落在了**黛耳边心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