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香。
纤腰微折水袖轻摆……
季与京倚着圆桌旁而坐,安静地看着她施为。其实都是寻常动作,但经她做来,每一帧都仿佛融进了诗意。诸般意态,慵懒又优雅。目光触及,就再难挪开。
片刻后,她来到了圆桌旁,手间拢着两个茶罐。
“揽草和荷花普洱,你想喝哪个?”
“荷花普洱。”
“行。”
应完,递了个茶罐给他,“去吧,泡茶。”
敢这么使唤季与京办事的,放眼整个
浔国除开眼前的这一个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可偏生,他还乐意干。
一阵忙活,莲花甜香在这片空间荡开,季与京整个人越发的松弛,由内而外的。
他斟了杯茶,送到了**黛面前。
**黛有礼地道了句:“多谢季将军了。
话落,季与京还来不及反应,她又说,“但一码归一码,你给我说说院门的事儿要如何处理?
季与京:“……
还是那个一点亏不肯吃的林二姑娘。
但到底是他有错在先,“我赔给你。
**黛:“我那门很贵的。
季与京气而反笑,“多贵,说来听听?
**黛大概说了个数。
季与京听完,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确实很贵。
但再贵,也得赔。
“我……
正想说会赔,再不是他给她重新装扇门,也用稀有的门材。
结果才开了个头,**黛又说不赔也可以,未来三日要在家陪她听她使唤。
“使唤二字被她清晰讲出口,季与京非但没恼还应得飞快,“那就这么说了。
**黛嘴角微微动了下,“季将军就不怕我让你干些丢面子的事儿?
季与京心道:道德感这么强的大小姐,能想出什么让他丢面子的事儿?
“不怕。
“夫人只管使唤。
**黛对他的干脆很是满意,“那你去睡会儿吧。
这些天他受了多少累,他就是不说她也能猜到大半。
“嗯。
他也是真的累了。
特别是泡了汤池之后,肌体和神经都开始放松。
困意朝他袭来,一波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