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明浅没再跟,她们在院门口观察这破碎的门。
“姑爷这腿功太厉害了吧?一脚就碎成这样了?
“月姐姐,你说我要是请姑爷教我他会同意吗?
明浅的话是一如既往的多,但她还是有度的。音量极小,堪堪她和明月能听到的程度。
明月抬手,戳了下她的额间:“什么都想学,到头来什么都学不好。
“你呀,专注剑术即可。
“现在,跟姐姐走。
明浅:“去哪儿?
明月:“去哪儿都行,反正别在这。
话到这里,明浅大侠终于悟了,星眸发亮,“懂了懂了。
新婚又小别,肯定黏黏糊糊的,短时间内他们不需要别人。
那厢,**黛终于绕到了季与京面前,小脸冷着,眼神也是。若眼神能**,季与京怕是**一回又一回了。
“不说话是吧?
“不说话滚……
大小姐持续放狠话,只是这一回没能说完。
她被季与京抱进怀中,严丝合缝。他好用力,双臂就像钢条将她锁住,勒得她背脊生出了疼意。
**黛终于意识到,他的失控不仅仅是才经历过血腥战争,他还在怕她受了委屈一走了之。
他在意她。
很在意。
这个念头,让**黛心中泛出甜蜜。
她觉得她可以原谅这个踢破她院门的野蛮人。
她任由他抱着,直到她再忽略不了背脊的疼痛,“我疼。
她一喊疼,季与京陡然清醒,手上的劲儿松了些。
但还抱着,没有显露出任何要放开的意思。
“你差不多行了啊?
“这还在门外呢,抱抱搂搂的成何体统。
“堂堂一方主将,发疯也不怕人笑话。
大小姐规矩就是多,又唠叨。
可季与京一点都不在意,他甚至能从这些唠叨里源源不断地获取能量。
他悬着的心一寸寸地回落到了原处。
“你刚去哪儿了?
**黛如实道:“哥哥回家了,我去送送他。原本前几天就该回去了,因为生意上的事儿又留了几天。太久了,不回不行了。
“后来又去了趟兴庆镇……
季与京沉闷地应了声,却还是没有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