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铺垫,一开始就没有留有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激烈鏖战近三个时辰,东韶军被屠大半。临阵
脱逃的,也被合围的宁东军诛杀。
哀嚎阵阵起,献血横流。
可对于宁东军而言,这些就是对三溪镇惨死民众的超度曲。
他们红了眼,也不知是被戾气灼伤的,还是想起了自己逝去的亲友。
程辉
被活捉被徐羡一脚踢跪在了季与京面前。
程辉望向浑身染血眼眸冰冷的季与京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
若兵力相当东韶军不是宁东军的对手。
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曾是这世间最恶的人。
另外一部分心里揣着恨。恨不得能拆了每一个东韶国主战派的骨头。
“要杀便杀吧。”
“若是可以麻烦季将军你将我和侯庭葬在一起。”
季与京没有立刻答应他冷然问道:“倘若今日你我处境互换我如此求你你会答应吗?”
程辉闻言怔了怔回过神后嘴角轻轻牵动“我会的。”
“季将军是个让人钦佩的人。”
岭东军是支让人敬佩的队伍。
“如果处境互换我愿予你尊重。”
季与京冷冷地看了他片刻“如你所愿。”
在转身离开之前他说“给他个痛快。”
程辉死在了徐羡的剑下倒地时他还睁着眼
下辈子真想投胎在一个没有战乱的国度啊。
那应该很美好吧?
他和兄弟虽然平庸却能安稳和顺地过完一生。
就地扎营休息。
占了东韶国的粮草宁东军越发有底气了。
夜里季与京在简单洗漱后于大帐铺开了舆图。
这舆图是东韶国的但却是岭东绘制的。
从新和徐羡围在他的身边不远处叶霄坐在那里抠手指。
悠闲得哟完全不像是刚恶战过一场的。
“下一战在哪儿打?”
季与京问徐羡和从新眉眼温和。在心底压了多年的郁气经这一战总算是宣泄了些他的心情无疑是不错的。
徐羡还在思忖从新那瘦劲的手指已经敲向了舆图。
季与京和徐羡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