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了这三名兵士,随后看向帐中几位军师。
“现在如何是好?
其中一名军师名唤奈禾,他思忖后回道,
“季与京亲至,我们很难再讨到便宜了。
程辉面红耳赤,激动根本掩不住,“那侯庭白**?
“就是**,尸体总该接回来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东韶国闻名遐迩的大
将,若战后连尸骨都无法接回,以后谁还愿意上战场?”
程辉的话,让帐中陷入静默。
道理大伙儿都懂,但从近些年的战况来看,再打下去只是徒增伤亡。过往三年,东韶从未在有季与京亲自坐镇的战役中取胜,哪怕玄知太子亲至。
事实很残忍,可它们是真实的。这个夜里,程辉第一次尝到了憋屈的滋味。
默坐到天亮,也没做出决定。
但很快他就发现,他的犹豫是不必要的。
因为季与京在他成名后,第一次率大军攻打三犀镇,试探突破东韶边境线。
……
六月七,破日,诸事不宜。
皇城中却在办喜事。
帝王似乎铁了心让皇后和二皇子不痛快,把二皇子和昭和郡主的婚事定在了**黛和季与京的大婚之后。让二皇子眼睁睁地看着心尖月嫁人,紧接着又要走入一段无爱的婚姻里。
皇子大婚,还是帝后嫡子,婚礼办得却是极为冷清。
二皇子外祖吴庭善和两个舅舅甚至没有被邀请入帝都观礼。
一场婚礼,流程从早上天没亮走到晚深,相关人等好像没一个开心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宴结束,宋云彦随岑贵妃离开。
远离人群时,他脸上的笑再端不住了。
眉头微蹙,“早知道就和**毓一块去岭东参加小黛黛的婚礼了。”
“肯定很热闹的。”
宋云彦觉得自己亏大了。
若重来一次,就是被娘亲打骂揪耳朵,他也要跟着**毓去岭东。
岑贵妃嫌弃睨他,“早知道你也去不了。”
二皇子再怎么说都是帝后嫡子,宋云彦的哥哥。他大婚,宋云彦一个做弟弟的怎么样都是要在的。
但总归,贵妃是疼爱儿子的,“下回要是林家人再去岭东看黛黛,娘准你去。”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