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京回到军中,才冲澡换了身衣裳,华文怀便亲自来报。
张祺远人在军营外,想和季与京见上一面。
季与京觉得这人脑子多少有点毛病,但几年前张祺远曾借过他一笔钱,让宁东军扛住了东韶国的一波强打。
这也就是为何今日他并未对他下死手,在他已经动了杀心的情况下。
“可以进来,但要按规矩。
什么规矩,华文怀门儿清。
外人想进军营,必须以黑色头套把脸整个套住,有人领着胡乱地转过方能去目的地。
“那我去问问。
“我现在去议事厅,他若愿意,就直接带往那里。
“诺。
华文怀走后,季与京径直去了议事厅。翻茶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小罐上。确切一点说是落在了小罐标签上的小字上。
揽草
他不由想起了**黛身上的香味,稍许静滞,他取出了那个罐子。
热水滚茶,淡淡的药草香在此间泛开。
季与京凝着热烫茶雾,嘴角细微地动了下。
一盏茶空,张祺远进了议事厅。
一进来便将那黑色头罩掀开,揽草药香沁入他的鼻翼间,他玩味笑笑,
“季将军,开始养生了?
“怕自己不行?
季与京淡淡看他,“没事就滚,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应酬你。
张祺远径直走向季与京,大剌剌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杀**黛?
季与京不冷不热:“为什么?
张祺远:“我欠孤云城一个人情,要还。
言外之意,是孤云城要杀**黛,而不是他。
季与京目光滞了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张祺远:“人情我还了,我和孤云城现在没什么关系了。
既是没有关系,他何必管他们死活?
他巴不得季与京和孤云城斗个你死我活。
话落时,张祺远动手给自己斟茶,像是随口一问:“听说前段时间你出岭东了?
“为了镇山河的藏宝图?
季与京笑了声,“想做什么,直说吧。
张祺远执杯喝了口茶,随即笑着说道,“爽快。
“我对那宝藏也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