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毓抛了包糖给**黛,精准地落在了她面前的小桌上:“娘亲给你做的,难过时就吃一颗吧。”
“保准吃过就不难过了。”
“因为太难吃了。”
**黛被哥哥的荒唐话逗笑。
笑过,伤心竟淡去了些,她取了颗娘亲做的糖放进嘴里。
很甜,还有她喜欢的荷花香!
哥哥说得不对,分明很好吃。
这时,**毓又说话了:“黛黛,知道徊宁州吗?”
**黛点了点头。
**毓:“哥哥和你赛一场。”
**黛咬着糖说话,黏黏糊糊,“如何赛?”
**毓:“以徊宁州为界限,看谁能拓出更多的林家商行。”
他话落,徊宁州两边的舆图就在**黛的脑海中浮现。
“哥哥,你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我在岭东开荒,你在中部享繁华。”
**毓笑,春阳一般的肆意明朗,
“黛黛,你
这话就不对了。”
“如何不对?”
“开荒定是难的,但从各大世家口中抢肉也不是容易的事。”
**黛细想,觉得哥哥说得不无道理。
“那可以。”
“赌什么?
**毓想了想:“哥哥要是输了,去岭东给你做三个月的饭。
**黛喜欢这个赌注,笑开来。
这会儿,笑容终于恢复到平日的轻盈明媚。
“可以。
“你的呢?
“我啊。
娇娇认真思忖,须臾之后,“我要是输了,我让季与京给你做七天饭。
**毓脑补了一番季与京做饭和洗碗的样子,觉得这赌注能行。
到时候他还能叫上宋云彦一起。
“你使唤得动他吗?
**黛一本正经点头:“必须能。
五日过后,**黛一行人抵徊宁州。
穿过,便是岭东。
可**毓不敢放松,这一路顺畅得他有点不敢信。
夜里,宿客栈。
他住在**黛隔壁的雅间都不敢入眠。
**黛许是感受到了哥哥的紧张,深夜,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