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定出让两家都认可的方案。”
季与京听完,由衷道:“多谢侯爷体谅。”
这时,宋云彦说话了,“你准备了什么聘礼?太差了我可不答应。”
“黛黛可是被我们护在掌心长大的明珠,委屈这玩意儿,她吃不了一点。”
季与京闻言笑了声:“季家清贫,贵重的聘礼是没有了。”
这是实话。
以林卓两家的富贵的程度,他倾家荡产备的聘礼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但季与京仍想尽力,不愿让吾妻受委屈。”
他先是从上衣内袋中取出了一只玉镯。
他身后,华文怀适时地放了两个信封上桌。
军中用的,粗糙的牛皮纸。
季与京看着**毓,目光澄澈坚定,
“这玉,是祖上传下来之物。未必有
多贵重却经季家历代主母代代相传到今天。”
话落他的手指落在了一个信封上
“这是我的手书我向林家和黛黛承诺永不纳妾。”
一方枭主承诺永不纳妾并愿意落纸为证。季与京的诚意已无需旁的佐证。
宋云彦很是满意他不禁拍了拍季与京的肩
“这个可以。”
“你这般有诚意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做朋友的。”
季与京忍着笑“谢四殿下。”
宋云彦收回手目光瞥向另外一个信封
“那这个是什么?”
季与京:“这个是一张落了我姓名的空白信他日林家可凭此信要求我做一件事。”
“能力所及义不容辞。”
他话虽是这么说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其实是给**黛留的退路。
倘若有一天她在岭东过得不开心了她可以选择离去。
她若是幸福了这封空白信便是林卓两家的保命符。
“这些是现阶段季某能给到的极限了。”
**毓将这三样“聘礼”小心翼翼收妥随后笑着对季与京说:“作为大舅哥我是满意了。”
“至于爹娘和黛黛如何想要等我将这些东西带回帝都。”
“明白辛苦大哥了。”
**毓:“你还怪识做的。以后要好好照顾黛黛若她过得不好我定是要找你的。”
季与京:“应当的。”
“哎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