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在暗忖,“让林二姑娘受委屈?我也不敢啊。惹恼了她,说不定她就不愿意来了。
几次近距离接触,季与京将娇娇人儿的性格几乎摸透。
说她娇,那是她的外表给人带去的错觉。
实则是个倔骨头,凡事有主见。
在她那里,可以穷,但心意不可以少。
“那就赶快去办吧。
“那孙儿先去了。
“嗯,有什么需要帮手的,一定要说。
“知道了,阿爷。
季与京带着黑匣子,阔步出了季宅。
他的下一站,宁东军军营。
从季家老宅往军营去,会经过一条叫作“清茗的老街。
每回季与京从这里过,在街尾玩耍的小孩儿都会停下来,面向他,又跳又嚷。
今儿也没有例外。
“小季叔叔。
“小季叔叔,现在我可以参军打东韶国了吗?
“小季叔叔,霄哥哥刚过去
,他还给我们带了饼。”
叽叽喳喳,生怕自己说少了。
季与京来到他们身旁,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最近过得好吗?”
小孩儿异口同声,“很好。”
明明过得很苦,一日三餐勉强温饱,可他们仍觉得自己过得好,黑眸中有光。
每每看到这样的他们,季与京就觉得过往苦累算不得什么。
“那就好。”
“好好长大,军营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
“要注意锻炼哦。”
小孩哥闻言,纷纷开始掀袖子,想给季与京看看他们的肌肉。
“肌肉,厉害不厉害?”
季与京忍笑,“厉害。”
胡乱地聊了一通,季与京同他们道别。
小孩儿们虽然舍不得却也知季与京很忙,不该再耽误他,都非常懂事地和他说,“小季叔叔,下次见。”
季与京认真回说,“下次见。”
话落,他提步,继续向前。
岂料丈余后,他又停下脚步,折回小孩儿身边。
迎着他们诧异的目光,从上衣内袋中掏出了一枚精致丝袋。
赫然是那日在裕永老人的土楼,**黛送他的。里面装的是糖果,说不定还是她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