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须臾后停在了宋云彦身上。
“刚不是叫嚣得很大声这会儿没声儿了?”
“一个成了年的皇子犯了事儿爹都要背?”
这话让宋云华明白帝王已经知道安乾商行他也有份参与的事儿了。
他不由双手伏地脸贴于上。
宋云彦侧眸看了哥哥一眼又对上了帝王的目光“三哥做错事三哥该罚。可您知道三哥为什么会这样吗?”
“有谁按着他的脑袋去贪吗?”
“有的。”
在这个顷刻宋云彦一贯的漫不经心消失了。
“一个家父母
孩子各有权利义务。孩子该努力向上该孝顺父母父母有义务维护家庭和美。”
“可您没能做到。”
“您对皇后娘娘的放任助长了她的霸道让她不断地欺辱没有仰仗的齐妃娘娘。”
“就我说三哥已经很好了换了我我能将这皇城闹得天翻地覆。”
帝王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说都受了哪些委屈?”
宋云华没能即刻回应他尝试过
帝王没再催他。
宋云彦也舍不得催。
待到他的情绪和缓,将先前对宋云彦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父皇,儿臣知错了。
“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儿臣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帝王像是没瞧见他的激动,冷漠道,
“这些年,你们可曾想过同孤说道此事?
没有。
人人都在揣度他的想法,自以为是地预判他的决定。
没苦硬吃,到头来又觉得委屈了。
只有宋云彦这匹野马,莽撞归莽撞,但总归是将他视作父亲。
思绪悸动时,帝王看向宋云彦,“换了你你说不说?
宋云彦背脊挺得笔直,“换我,我能拎刀砍她。
帝王嫌弃地摇了摇头。
“来人,将这两个逆子拖到正信门,各打三十大板。
“谁敢留情,孤摘了他的脑袋。
二个皇子被带走后,帝宫重归平静。
帝王深夜又召了一人,银盾军三桐。
帝王对三桐下了一道指令:“你去见赵均,告诉他:靠着孤享了这么多年福,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