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苏峻笑着对他说,”多谢,小兄弟。”
“腿功了得。”
叶霄回头看他,黑眸明亮意气风发,“有眼光。”
他这一声音量是一点没收敛,传到了前排乡民的耳朵里,笑声从各处窜起,颓势无声散去了。
叶霄于笑声中,嬉皮笑脸地看着那白衣人,“是,你家乡有规矩,但你们家乡的规矩野蛮又毒辣,野兽都不如。”
“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啊?你知道人群中还有多少高手吗?我这样的,在其中也只能称得上平平无奇。”
叶霄这回算是将自己“会说话”的特长发挥到了极致,这回还没人阻拦他。
人群深处,昭宁看到这一幕,也是掩嘴轻笑。
笑过,望向季与京,“小霄这张嘴,能把**激活。”
季与京没应这茬。
**黛也认出台上的少年来,她不由轻笑出声。
林言森侧眸看她,“熟人?”
**黛:“一面之缘。”
随后又道,“放心吧爹爹,这白衣人今儿会为他的暴戾付出代价。”
林言森听自家乖宝这么一说,心生好奇的同时,情绪也确实松缓了些。
黛黛从不说没有依据的话,她既是说了,那她定是笃定人群中有能压制白衣人的高手存在。
他只用专心看戏。
看这难得的大戏。
今晚见到陛下,还能同他分享一番。
同父亲说完话,**黛的目光于四周逡巡。
她在寻季与京,然而人潮密集看不到头,她遍寻不着。
擂台上,叶霄没有任何铺垫地动手了。
对野蛮人用礼仪,实属浪费时间。
一开场,便是强打。
叶霄的速度,在整个岭东,除了季与京无人能出其右。然而当他对上这阴诡的白衣人,百招过后他竟不及。他终被击中,朝后踉跄而去。
眼见着就要倒地了,一抹灰色身影忽然掠至他的身后,内力迸发,强硬将其撑住。
“回去还要练。”
叶霄不服气,心里叨叨,“这人看着长我好几岁呢,等我和他一般大,定是能将他打趴下。”
然而面上,是一个字不敢说。
季与京目光冷淡,直视白衣人,“你连打三场,需要休息片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