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此刻道:“别那么小气嘛?等您以后去咱们岭东耍,我也偷我爹的好酒来招待您。我爹的您要是看
不上,我去偷岭东喻州主的。”
荒唐的言语逗得众人直发笑。
宋云彦摇晃着手中酒坛:“就这个酒了,过两天我让人送几坛更好地给老先生。”
裕永老人目光嫌弃,“咋咋呼呼,吵**。”
“开酒吧。”
“好叻。”
酒坛开,红参药香和酒香交织在一起,以酒坛为轴心四漫。
众人举杯,一敬前辈,二敬新朋友,三敬为这桌美食劳心费力的娇娇。
觥筹交错间,楼前空地渐渐热闹起来。
席间的每个人都是意态松弛。这个顷刻,没有尊卑之分,复杂时局也被他们暂时地抛在了脑后。
吃完,已是傍晚时分,远天有银星现。
裕永老人欲留**毓一行人留宿。
**毓看了眼宋云彦,低低笑了声。
裕永问他笑甚。
他回说:“有人有门禁。”
话落时,所有人都知道阿宋这么大个人还有门禁了。
宋云彦面子挂不住,又冲着**毓哇哇大叫。
**黛走过去,“让你坐马车,给点稀奇玩意儿你瞧瞧。”
宋云彦仅仅是犹豫了一瞬,“行。”
季与京静静地看着这亲昵的一幕幕,垂落在身侧的右手食指轻轻蜷动了下。
**毓等人心满意足地踏上归程,他们一走,土楼之中就只剩叶霄一个能闹腾的,顿时安静了大半。
还是土楼前,还是那张桌。
碗碟全部撤走,换了热茶。
季与京和裕永老人各占一边,松弛饮茶。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说话的是裕永老人,他是真的好奇这一点。事到如今,问一句也算不得唐突。
季与京滞了十数息,其间,目光一直凝于茶水漾起的细微波纹。
“老先生可知浔国秘宝?”
经过多年的努力,十万东宁军已有平定天下的战力,可诸势力和皇家也不是吃素的,想铲除他们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儿。
他需要军费,极其庞大的。
只要寻到秘宝,宁东军就能出岭东了。
裕永:“听是听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