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浅的人儿。
季与京回到了裕永老人身旁,彼时俊脸柔和,和寻常无异。
裕永老人细细地打量了他片刻,笑道,“经历如此激烈的战斗还和没事人一样,岭东战神果然厉害。
季与京懒得和他掰扯这些虚的,直白问道,
“霍唯江一直在追杀你?
“你明知他在追杀你,为何还高调地居于此?
虽说裕永并未主动说他在章西土楼,可两个月前江湖上就在传他于多年后重归章西,以后说不定会长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仅仅今日,就有三拨人找上门来。
一瞬间,裕永老人脸上的笑容敛尽了。沉默良久,他才出声,“季与京,若你的家族因你覆灭,你当如何?
季与京:“往后余生都用以诛杀仇敌。
裕永:“若你能力不够你当如何?
季与京:“借力打力。
当“借力打力四个字一出,裕永暴露自己行踪的因由为季与京所知。
“你故意引我们这些人来此的?
裕永笑了,“是啊,我是故意的。
停顿几息他又说,“我预计你会是第一个到来的,但我没想到林家大少和四皇子也来得这般快。
“他们甚至带来了**黛。
“这是你和她的缘分,不是吗?
季与京没接这茬,他问裕永,“你想引势力互杀?
裕永也没隐瞒:“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季与京,你先前说的话算数吗?
“我出山助你一臂之力,你帮我诛尽霍家嫡系。
多少年了,裕永终于看见了为家人报仇雪恨的希望。
“这土楼底下的兵器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话末处,近乎无声。
季与京知道,这是悲伤透骨。
他厌憎被人算计,但
在这个顷刻,他一个难听的字眼都说不出口。若他的境遇同裕永相似,他未见得有他做得好。
漫长的沉默后,季与京朝着裕永伸出手,“下一程能和先生同行,是季辞的荣幸。”
裕永怔怔看他,醒过神,黑眸有笑意氤氲开来。
当两个手掌相撞,声响漫开时,他才说话,“但愿入土前,能见证盛世来临。”
季与京出怀德房已是一盏茶后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