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时观夏点头:“嗯。”
陆攸衡就没再说什么了,随意点了下头,让他坐:
“这里不是公司,我也没罚站的爱好。”
时观夏顿了下,在离陆攸衡最远的单人沙发坐下。
陆攸衡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于理星不在,两只猫不在,连曹伯都不在……
时观夏有点不知道怎么跟陆攸衡相处。
陆家上下,连猫带人,他和厨师都混熟了,唯独和陆攸衡这个男主人不熟。
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时观夏主动找了个话题:
“陆总,怎么没看到米茶和奶糖?”
陆攸衡没回答,而是道:“我还以为你对着我无话可说。”
时观夏:“?”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男人答他刚才的问题:“被带去洗澡了。”
不等时观夏回答,陆攸衡突然开口:“你觉得奶糖长得怎么样?”
想到奶糖那潦草长相,时观夏精神一凛:
考验来了!
时观夏不止一次听于理星吐槽,他哥对猫这一物种的畸形审美。
但想到潦草张飞,他确实夸不出来。
时观夏斟酌半晌,回答十分客观:
“奶糖……别具一格。”
听出了他话里的委婉,陆攸衡瞥他:“亏奶糖那么喜欢你。”
实话实说的时观夏:……
这突如其来的负罪感。
别具一格不是贬义词,时观夏还想解释一下,身后一个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喵嗷——”
“咪呜!”
两声凄厉猫叫突然响起,时观夏吓了一跳,起身看去,就见米茶和奶糖争先恐后从房间里窜出来。
两只猫像是装了gps定位,直冲时观夏而来。
“米——”
十几斤的猫,猛冲来时力道不轻,时观夏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两辆猫猫卡车,撞得一个踉跄。
肚子和小腿同时被猫猫头锤攻击,巨大的冲力让他重心骤失,小腿撞上茶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
声音变了调,时观夏短促地惊呼出声。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关键时刻,一只有力的手臂倏然箍住他的腰,把他往旁边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