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贵直接傻眼了自己到了幽州也有小二十年的时间了。
这位城门校尉他出出进进的自然认识除了贪点小便宜平时喜欢喝酒。有时候乘机揩油摸摸人家进出城门的那些姑娘的小手屁股之类。
在没有别的问题。
况且这位城门校尉都在这个位置好多年了。
怎么可能是北蛮的奸细啊。
这个刘峰杀了人也就罢了。还反手污蔑人家。
“何出此言啊?”
周王贵一脸的不解。
“周大人我就问一句我是不是击退北蛮的功臣?”
“是。”
周王贵不假思索地回答。
“他呢?上过战场吗?杀过敌人吗?”
“这好像没有。”
“他刚刚污蔑我是北蛮的奸细这匹马是我杀的第一个土匪得到的战马是我的战利品?”
“骑着战利品就是通敌叛国吗?”
“还想置我于死地。”
“周大人你说他该死吗?”
周王贵一时语塞。
“这个这……?”
“刘将军是英雄这事情谁人不知
“周大人你要知道如今风陵军已经班师回朝要是北蛮人卷土重来。”
“那可如何是好?”
“我在还对他们有些威慑作用。”
“要是我今天被他杀了北蛮人长驱直入谁来守着天墉城天墉城要是失守了这幽州城还能安全吗?”
“啊这?”
周王贵倒吸一口冷气刘峰说得没错啊。
“这污蔑战斗英雄是奸细他不就是盼着北蛮人攻破天墉城嘛到时候拿下幽州嘛。”
“这样说来这城门校尉不是奸细是什么。”
刘峰一顿分析有理有据合情合理倒是把周王贵给绕进去了。
要知道整个幽州都是皇帝的人是皇帝的铁杆啊。
如今这幽州城的刺史大人更是先帝留下的人新皇帝登基就被选派至此的人。
完完全全的皇帝心腹。
有了这层关系在这位城门校尉今日的荒唐举动就是在打陛下的脸了。
这可不被允许啊。
“刘大人说得不无道理有可能还真是朝中某一派的人放在这里的眼线。”
周王贵摸着下巴说得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