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来这里?”
靳柏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面向她说:“做戏要做全。我和你是新婚夫妻,夫妻需要很多时间“独处”。”
阮雪柠挑起的眉梢又紧蹙了三分,“……做吗?”
她在想和靳柏词做戏该怎样做,我们需要亲吻,缠绵,□□,需要做到,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吗?
他所说的做戏要做全是什么吗?
哦不对,我们已经做过了……
靳柏词的话将她瞬间拉回现实,男人皱着眉发问,“做什么?”
“靳总…怎样才算是做全呢…?”她问的很诚恳,像是虚心请教老师的好好学生。
靳柏词盯着她看了一分钟,从他的眼神能看出他在思考这个小姑娘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情?想了好久都没想到她在想什么,只能通过她的问题去多加思考。
他好像总是会被她的话弄的无言以对招架不住。
“你现在这样便是在犯错。”
“啊?”阮雪柠眨巴眨巴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指着对方口中犯错的自己,“啊?我吗??我犯错了??????”
靳柏词盯着阮雪柠身上的礼裙精致整洁,完全是金贵的大小姐模样,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却都是小孩子的脾气脾性。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自己没错。
“你没有吗。”脸上的表情逐渐烦躁,“你是小孩子吗?成年人的认知总该有吧?”
他一直盯着阮雪柠看,那种审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靳柏词烦躁的声音进入她耳朵的那一刻就像一颗火星点燃了存放已久的火药。
“哈哈我是小孩子?!”这是这么久以来头一次听到有人说她还像个小朋友,不懂事理,一向倔强冷静的她被气到无语,全然忘却了自己面对的是谁,抱起手肘同身前人理论,“那靳总,还请靳总明说一下我犯了什么错呢?我好下次不再犯错并且改正~”
她深深凝视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家伙会吐出什么果子来。
数秒之后等来的却是又一个奇怪的理论。
只见靳柏词轻启唇,那双狐狸眼好似装满了金银珠宝。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在审判无知的小猫。
“你的称呼不对,对我应该是老公,而不是冰冷冷的靳总。”
她以为靳柏词会用什么深刻的伦理来推翻她,那她愿赌服输,居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