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撑住少女白嫩的脸颊,“我吹耳边风?我又不是他的夫人怎么吹嘛……!”
要说吹枕边风,那还是可以做到的,不过这可不行吹!万一他要好奇起我和周末的关系怎么办…!
周末彻底泄气了没了刚才的干劲儿像泄了气的气球,编编的瘫在椅背,“啊——我上哪去找靳总他夫人啊,世人都说靳总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婚主义诶,虽然在上周发布会上,靳总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引起了激烈讨论,但我敢肯定那八成是为了应付家人搞出的噱头。”
找靳总夫人……不好意思周末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但我不能告诉你真相……
“唉——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加油吧,加油加油加油!!!”
“还是那句话,祝你好运啊。”
“那便借阮大小姐吉言喽~!”
他们两人要买单离开时,才发现两人的钱包都不见了。
阮雪柠这才意识到,他们进餐厅经过旋转门被一个黑人推挤了两下,是那时那个黑人在推挤时顺走了他们的钱包。手机和钱都被偷了。现在别说付钱买单了就连打电话找个人帮他们付款都不能。
“我可真是事事不顺啊……!”周末瘫倒在皮椅沙发上丧气话越说越多。
阮雪柠琢磨了一会儿,瞬间想到了一串数字,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她这个要做地主之谊的同学,不允许在同学第一天到来就遇见吃霸王餐这事儿。
好在这是一家西餐厅服务员会说英文对于她这个不懂什么粤语的人来讲方便了很多,至少沟通上少了很多不便。
她询问了服务员,“Ourwalletsandphoneshavebeenstolen.Canyouborrowherphomakeacallandhavesomeoneheretohelpusmakethepayment”我们的钱包还有手机都被偷了。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她的手机打一个电话让人来这里帮我们付款?
服务员很大风的把手机借给了她。
虽然这串数字是不能在这时敲出来的,这个人的电话也是不可能打的,面对这样的场面她却只记得这一串数字。
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喜她记得一个电话号码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悲偏偏记住的电话号码是属于他的……
属于靳柏词的。
嘟嘟……提示音响了两秒,对面便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