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柏词本可以躲开的,可他没有……
靳柏词抬起胳膊用指尖擦去被煽耳光时流出血色的唇。
直凝阮雪柠凌厉的眼神。相较于生气的怒火更多的是眼白多出的鲜红血丝。
靳柏词脸上的红痕和她脖颈四处的牙印以及……
形成鲜明对比。
阮雪柠紧紧咬住舌头,重重打了靳柏词一巴掌。她没后悔做出这个举动,抡起胳膊煽向他。
阮雪柠抬眼眸光注视面前的靳柏词,她说的语气语言音调都特别平静,如同褪去五感的白色。
高定吊带短裙在阳光落下的瞬间,亮出五彩斑斓珠光。
阮雪柠耳垂上面的血红色珠宝耳环在无形之间男人冷白修长的无名指上的婚戒上方镶嵌的血红色珠宝逐渐相融、沉溺。
阮雪柠清楚的知道,他们之间只存在于狼狈为奸。
——无论现在或是未来。
“靳总!请您自重!我不是什么勾栏瓦舍女人!从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如果您有那种乐趣欢迎您杀了我,再换一个心仪的。”
靳柏词为什么突然发了疯的“掠夺”,嘴里还说什么。
“这不就是你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吗?”
“现在这个样子又是在做给谁看?”
——阮*雪柠是个利己的女人。
她不会去做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即便是源于家财万贯金字塔顶端男人的靳柏词。
未知领域带来的无限失控很可怕,需要很多次尝试才能走上唯一正确的路线。
分叉的十字路口,没有空律等指示牌,只能靠人类探索。
做什么事情完全从自己利益出发的女人是永远不会去冒险的,哪怕是呆在原地。
她拼进全力把发红滚烫的双眼温度降下,那双带有攻击性的桃花眼如同一把刀尖滚烫的利刃,不断得刺穿靳柏词全身。
“请您搞搞清楚!我从未提出要什么!想要从您身边得到什么!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不过只是一个身份,我应该得到的身份!副总的位置!”
提起刚才被抓出红痕的手腕,整理套在身体上揉/乱的裙子快要从双肩滑落下去的肩带,“思想龌龊看什么都会龌龊。还请靳总不要把我归于同类。”
衣帽间冷了许久——
一直未开口的靳柏词张开了唇,冷冷的哼了一声:“哼——我龌龊?肮脏?阮雪柠你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