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在强取之下叫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要了他的命。
头顶上方的靳柏词再次发出了声音,男人的呼吸温热中带着灼烧,在一点点侵蚀她耳软骨上面的温度。
靳柏词:“不明白吗。需要我帮你做个示范?”
阮雪柠双唇紧抿在一起,她顿了一顿,先是吻上去,发出很响的“啾啾”声,下一秒,张开嘴巴狠狠咬了下去。
一瞬间,靳柏词双拳握紧,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手镯青筋暴起,柏颈锁骨上面的青筋在隐隐凸显。
“嘶!哈……!”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沉重的呼吸一起从头顶上方打下来。
阮雪柠下意识的送开了嘴,看着自己的杰作,明知故问:“很疼…很疼吗……!?”
只需一口就能看出来,她想要的东西心里想的东西是什么。
很明显,阮雪柠比吸血鬼还要下死手……!
阮雪柠抬起双臂捂住自己的双唇,假装懵懂。
靳柏词眉目微抖了一下,手臂绷紧的肌肉在躁动,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正要张开说什么的时候,阮雪柠的手机响了。
阮雪柠别过头去接起了电话。靳柏词摸了摸被她咬下的咬痕,发涩下凹的青筋暴起的脖颈在发痛。
等到阮雪柠放下手机,电话打完,靳柏词已经压制住了身体流淌的“火”。
阮雪柠目光回到了靳柏词身上,告诉他,奶奶有些心急了,问我们到老宅的准确时间,再不到就要亲自来接他们。
两个人没再继续,靳柏词开动车子,挂着三个牌号的黑色迈巴赫走出维港,直通港市的黄金街道。
靳宅,位于港市黄金地段。
阮雪柠到的时候港市,今夜这场雨才停了下来。
靳柏词把车子交给保安开去车库,阮雪柠在门前下来,她刚从车里钻出来就见到了,站在门口的靳奶奶,看样子是早就算了他们到达的时间,站在门口静静等着他们过来。
靳奶奶年过六十,身体硬朗脸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好,虽是如此为了安全起见靳柏词对于奶奶的身体检查这些上面,也是万万不敢怠慢的。
阮雪柠快步走近,将自己身上的玫红色披肩拿下来,披在靳奶奶的肩上,脸上担忧嘴上也是一个劲儿的担心她的身体。
自从阮雪柠进门后,靳奶奶就下命令,家里上上下下都不许再说粤语只能说普通话,连同佣人都是说的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