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客房。
第二天不出意外,容微月又睡到了快中午。
本来从前她失眠都要靠吃药才能解决,现在身边有傅蔺征后,情况完全相反,脑子一晕,直接一觉到自然醒,甚至第二天还爬不起来。
果然运动完就是好睡……
醒来后,小橙子干翻了个面晒太阳,懒洋洋趴着,半晌门被推开,罪魁祸首进来。
她水眸故意剜他一眼,扭过身。
像极了平时他太迟回家,呼呼对他的样子,尾巴撅得高高的,头埋得低低的,气鼓鼓不看他。
但她不知道这样更加危险么?
捣果汁的石槌掀开被子就能送进去。
傅蔺征勾唇上去把她搂住,低哄她:“怎么了,很累?”
容微月瘪嘴:“像跑了个马拉松,外加唱了两个小时的KTV,你觉得呢?”
傅蔺征笑声沉沉塌陷进她耳蜗,“宝宝,谁让你那么会扭又那么会叫。”
“……”
她在那种时候又媚又嗲,跟小奶猫一样呜呜得乱无章法却又好好听,如气体偆药,连抽噎都能让他疯,有的时候狠劲上来,他甚至要捂住她的嘴,不然没几下就交了。
容微月气得不想理他了,傅蔺征先去外面给她倒了杯,回来把她抱到怀中,“来,喝点水。”
容微月喝着水,打开床头柜往里看去,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一半,脸热:“怎么用那么快……”
傅蔺征给她擦唇上的水珠,勾唇:“最近我们这pin率,这不是很正常?我准备补货了。”
主要是周长和长都太恐怖,之前有些买的big号不行,他用着太勒,还是得要特big号。
之前他说是一个月的用量,估计真是大差不差,她嗔他:“不许你进货……”
他挑眉,“不许什么?不用了就直接进?”
她羞得捂他嘴,傅蔺征拿翻身把她困在怀中,蛊声问她:“宝宝喜欢哪种,我多买点。”
她本不想理他,可最后还是被哄着回答,就是那两款。
每次用这两种,她总是格外快。
所以他一开始都先用其他的,生怕她没多久就耗电结束关机了。
傅蔺征低笑,“好,那什么味道的?”
这还要问她吗,她脸埋在他胸膛,“就、葡萄味和草莓味吧。”
反正每次房间里都是各种靡绯的花香果香